可能是因为发烧,也可能是实在太累了,卿酒酒有一瞬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季时宴对她做什么来着?
?
?
这里是回的后宫的宫道上,会不会有人看见?
看见的话会怎么样?
他怎么敢把舌头伸到她嘴里的?
?
不怕死也该有个限度,她不是疑似染了疫病吗?
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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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
的。
她猛地推开季时宴,喉头呛了一口风进去,撇开头差点将肺咳出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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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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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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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季时宴非但不滚,还站在上风口替她挡住了风,伸手抚拍她的背。
“你现在信了吧,我不怕死,更不怕跟你一起死。”
这人是怎么面无表情能说出这种话的?
?
?
?
卿酒酒但凡能张开口说话,就要回他一句:好啊,等你的肠子长瘤子了,老娘给你开膛剖肚,用刀将你的肚子搅得稀巴烂,让你死的快一点。
她烦透了季时宴,又甩不开。
“别怕。”季时宴还将她搂着,让她靠在自己颈窝顺气:“你要救人就去,你若有事,我再让他们给你陪葬。”
卿酒酒脏话都骂不出来了。
她抬手掴了季时宴一巴掌。
自以为用尽了全力,但是落在季时宴脸侧,除了一声很轻的‘啪’,甚至连红都没有留下一抹。
她无语于季时宴的强盗逻辑,但是因为身上发冷,靠在他怀里却莫名温热舒适。
反正也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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