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丫叹了口长气说道:“去年家乡闹灾,公公出门做生意,遇上了恶人,抢了钱财不说还把公公打了个半死,公公回来没多久就过世了,那女人见公公没了,就天天在你姐夫面前说我坏话,这一年下来,你姐夫对我是越来越差了,前几个月那女人又怀上了,接连的对两个孩子也越来越差了。
[?
信件出了房门。
李青刚出房门就看到三姐带着两个孩子着急的等着他,李青说道:”三姐和孩子们就在这里,没人敢带你们走的,我去去就回来,我有官身,他们不敢拿我怎样的。
记住我说的话,我是李青是你弟弟,孩子们的舅舅。
“
李三丫不放心李青,非要跟着,李青无奈只好让李三丫跟着,嘱咐两个孩子待在驿站不可离开,又吩咐了驿站的衙役看好两个孩子,这三人都是他的家眷,务必好生招待。
李青说完就出了驿馆,在驿馆门口见到了衙门的捕快,捕头见李青出来,问旁边的人:“可是此人?”李青一看就认出那人是张宝来的贴身小斯。
那小斯说道:“就是他,是他打了我们少爷,还打的我们姨太太小产的。”捕头真的难以想象,这样一个漂亮的富家小公子既然能一脚踢飞一个成年人。
但是原告这样说了,他也只能先这样办了。
李青有官身,又没有定罪自然不用上镣铐,一行人走到了县衙。
李青看着跪在大堂地上的张宝来,冷哼了一声,然后抬头向上看去,问道:“大人不给下官一个座位吗?”
襄州府县令是真心的不想管此事,能住驿馆的肯定都是官身,可是张宝来是乡绅,虽然落魄了,但是他爹也是这附近有名气的人,很多百姓见到张宝来击鼓鸣冤,都纷纷跑来看热闹,此事一闹大,不想管都不行。
县令让人去搬了椅子给李青坐,问道:“大人是何官身,又为何参与此等官司,可否一一道来呢?”说着让师爷把状纸拿给李青看。
李青大模大样的坐在椅子上说道:“下官是要到玉林关上任的七品参军,这是路引和上任的文书,下官在此处只能停留这一日,只能有劳大人了。
“说着把路引和赴任文书交给了师爷。
看着师爷拿给他的状纸说道:”外面这么多百姓都有兴趣,就麻烦师爷念出来给大伙听听吧。
“
张宝来不愿意了,这是他家丢人的事,这要是念出来,还不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话了。
张宝来说道:”不许念。
“
县令大人对惹来这事的张宝来本来就是带气的,见张宝来私自开口更是生气,说道:”张宝来咆哮公堂先拖出去打十板子。
“张宝来喊着冤枉啊,就被拖出去了。
此处县令才是书不用想肯定是了,县令可以肯定李青不可能看上张李氏了。
县令问道:”张宝来,你可知诬告是要挨二十大板的,诬告朝廷命官是要被打五十大板还要充军配的?”
张宝来回道:“草民没有诬告,我明明看到他们看着对方说话,很是亲密。”
县令见此问道:“张李氏祖籍何地?
“
张宝来想都没想回答道:”回禀大人,李氏祖籍徐州府,临安县,李家村。
“
县令大人不用问了,心想真是蠢货啊。
继续说道:“李大人和李氏都是姓李,祖籍又同是一处,我看你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啊。”
张宝来惊讶的很,说道:“不可能,李氏只有一个弟弟叫李三旺,今年也得二十岁了,怎么可能这么小。”
县令听到此处也诧异了,看向李青问道:”李大人可有何解释?
“
李青说道:“回禀大人,难道大人就没听说过过继一说吗?
我原是李山家二房的孩子,当年我祖父做主把我过继到大房。
这事生在我三姐嫁人之后,他们很少写书信自是不知了,可是不知道不代表事情没有生,奸夫一说应该是不成立了吧。”
县令说道:”此告定然不成。
“
(。
)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