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暂时还没有金戈铁马,但政治与计谋的险恶已经开始了。
只是不得不感叹一下,袁家的家丁部队,战斗力居然比大汉雄兵还厉害……”
张铭点了点头,总结了一下:“这些大汉最大的世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权势已经到了巅峰,如今他们是想退都难了,只能想尽办法不断往上爬而已了!”
程昱听闻,苦笑着摇了摇头,叹到:“这应该算是世家的悲剧?
还是大汉的悲剧?”
戏志才拿出腰间的酒葫芦,打开之后喝了一口,笑道:“不如说是时代的悲剧如何?”
并感叹了一句:“不管什么时候,喝到张家独门秘酿的五粮液酒,都觉得是一种幸福啊!”
“咕咚……”一声清脆的咽唾液的声音传了出来,而声源,不是解烦军统帅典韦又是何人?
这个同样好酒的家伙,此刻只怕肚里的酒虫已经开始抗议了吧?
只可惜,作为近卫军的解烦军,他就算再想喝,也喝不了。
而大家听到了典韦咽唾沫的声音,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将韩忠真正主子的事情暂时忘记了。
笑了一会,张铭淡淡问了问探马:“我们这里距离敌军有多长的距离?”
探马估算了一下,说道:“骑马半个时辰就能到达!”
张铭点点头,喝令:“就地扎营!”
程昱在一旁问了一句:“不一鼓作气,救援谯县吗?”
张铭淡淡一笑,说道:“如果我们对手是正规的黄巾贼,那么我们自然要一鼓作气灭了他们。
只是对方既然是后面有主子的,那么只怕今晚我们营中,就会有客人来和我们谈判了……”
程昱一听,淡淡说道:“主公要和韩忠做交易?”
张铭摊了摊手,说道:“如果,韩忠是一个聪明人的话。
当然,如果他不识趣,那么我们的军队也可以从他们的尸体上经过,接收他们的收获!”
程昱此刻自然也不多说了,只是觉得对于这样的乱臣贼子,不直接消灭简直有点受不过去。
可感于这场游戏参与者来头太大,张铭背后有没有一个靠得住的势力或者靠山,所以妥协只怕也是情理之中了。
微微叹了口气,开始帮助士兵进行扎营。
而张铭,找出一张绢布,心中暗暗思量是不是要将纸明出来了?
然后才在上面写了些字,让一个士兵带上,交给谯县外的黄巾贼,言明要交给渠帅韩忠的。
夜半,两个身影出现在军营外,值夜的士兵自然喝问:“谁?
!
给我站住!”
其中一个身影走了出来,说道:“请转告主帅,他邀请的客人已到,希望这次招待的饭食足够美味!”
士兵一听,朝着旁边的同袍使了一下眼色,另外一个士兵识趣地跑进了帅帐之中,对还在进行教育孩子大业的张铭报告了这件事。
w网w w一.采和武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还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主公,要知道那么多天的时间,足够袁氏将兖州洗刷一遍,我们占有兖州,周围岂非都是亲近袁氏的世家?”
张铭笑了笑,指了指九里山附近,说道:“在九里山,埋伏了一支黄巾军,主帅名叫管亥,在那些参与游戏的世家眼里,他是一支黄巾贼部队。
但他真正的身份,是我麾下将领!”
如此,在场的人立刻恍然大悟,只是几个谋士的脸上挂满了幽怨。
戏志才更是带着几分幽怨地语气对张铭说道:“主公,还望以后有暗棋的情况下,要多和我们说明一下,否则我等如何为主公出谋划策?”
张铭笑了笑,拱手赔罪:“各位大才,归宗自然明白。
只是这个棋子乃搅乱全局的关键,事关重大,还望诸位不要怪罪……”
在场的三位文人,除了戏志才没有背景,其他两个都是家族出身。
君子没有害人之心,但要有防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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