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无比激动与期待的心情,我终于缓缓掀开了红布,一想到这困扰了我近半年的谜底即将揭开,我握紧住红布的双手都忍不住有些颤抖起来。
w一w w w一w .小8 1网z,我大致通读了一遍,最终无比郁闷的现,这书里所记载的内容,竟与我在网上找到的版本并无什么太大的差别。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正文的旁边被人批注了密密麻麻的注释,同时还穿插了一些前人的心得体会,其中最多的便是我爷爷写的,因为其它人用的都是毛笔,而他却用的是钢笔,字写的很小,自然能够记录下更多的东西。
总体来说,这本书的内容非常的杂乱,简直就像是一个“大杂烩”一般。
其中不光涉及到了练炁的法门,同时还涉及到了符篆、阵法,甚至就连风水、占卜乃至炼丹同样也有所涉猎!
与其说这是一本书,我觉得倒不如称呼它为“读书笔记”更为贴切,因为旁边的批注的内容,倒比正文还要丰富了十倍不止!
然而,尽管它涉及到了很多内容,但绝大多数却都只是浅尝辄止,讲述的也多是一些非常基础的东西,并未往下深究。
字如同复活了一般,像蝌蚪一样,一下子游走出了纸面,重新在虚空中排列起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所有的文字瞬间汇聚一处,化作一缕金芒,直接没入了我的眉心。
“啊——”
刹那间,我只觉我的脑海如同响起了一阵阵晴天霹雳,眉心针刺般的剧痛,脑袋一歪,我已是径直昏厥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看见了一名道士,但他的影像却又非常的模糊,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
仔细一看,我觉得他很像那画像上的道士,也就是陶弘景,但同时我又觉得他和我的爷爷很像……
只见他的手中不断的结印,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仿佛是在封印着什么一般。
也不知是持续了多久,道士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对我微微点了点头,这才迅消失在了我的脑海。
而道士一旦消失,我的意识也在瞬间恢复了正常,悠悠醒了过来,看看时间,我明明觉得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实际上却只过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再看那面前的古籍,此时也早已恢复了如常,仿佛一切都不曾生过一般。
我仔细的冥想了一番,果然现我的脑海一下多出了许多的东西,多是一些修行的法门。
这些法门我刚刚几乎都在古籍上看到过,但与之不同的是,古籍上所提到的一些法门,大多只是简单的介绍,并没有深入。
但我记忆中出现的,却是一段段完整的法门!
除此之外,我还觉得我的脑海中多了一个金色的蚕茧,很奇特的感觉,明明它就在我的记忆中存在着,但我却始终想不起这段记忆到底是什么。
封印?
忽然间,我想起了刚刚睡梦中的道士,当时我就觉得他好像是在封印着什么。
莫非,我脑海中的金色蚕茧,便是他封印的结果?
还是说,是由于我的实力不够,有些记忆我还根本无法触及?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已经很开心了。
因为我的脑海中一下子多出了许多的法门,而这些法门,几乎全是茅山派一些并不外传的特殊法门,其中的好几门,我都曾听老张头提起过,但连他也只是听说,根本无法触及。
因为这是人家茅山派压箱底用的。
即便是身为茅山弟子,也不见得都能触及,唯有其中的核心弟子方可修炼!
而通过记忆的读取,我这才得知,原来爷爷留给我的这本《登真隐诀》,竟和掌门令牌一样,都是茅山世代相传,唯有茅山掌教才能持有的东西!
其重要程度,甚至丝毫不亚于茅山的掌门令牌!
因为它代表着茅山世代相传的传承,里面的许多秘术,甚至都只有掌门才能修习。
所以我猜测,那被道士封印掉的那段记忆,很有可能就是茅山掌教才能修炼的至高法门!
对此,我倒丝毫没有觉得可惜,贪多嚼不烂,我若能将现有的这些法门通通学会,那就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光是这些,恐怕都已经够我参悟好多年了,又怎么还会去贪念那只有茅山掌教才能修习的至高法门?
当然,即便是现有的这些法门,我恐怕也只能悄悄的修炼,在我的实力足以自保之前,我是断断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会这些法门的!
这毕竟是茅山派压箱底的绝学,而我又并非茅山弟子,即便我的爷爷乃是上一代茅山掌教,恐怕他们也照样不会让我修习!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