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华年殿上,弄琴弄柯弄墨三人聚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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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墨对镜查看面上伤痕,怒道:“那小妖当真蛇蝎之心,竟让我们内斗!
若我们姐妹真有人不幸因此身故,其余之人怎能心安?”
弄柯也不接话,给弄墨递上一物,自从知日宫主殿回到卧房,便一直在屋中坐立不安。
他告诉自己要沉静下来,慢慢梳理前因后果,可心中对有尾放心不下,又生了自己的气,后悔当时就那么匆匆离开,竟未能去探看有尾伤势。
思前想后,苍文正待前往敛光居,不想却被门口一小厮叫住,说弄无悯在主殿候着要他前去回禀辞仙楼一事。
苍文不敢耽搁,便急急前往知日宫主殿。
到得殿上,苍文忙施礼道:“师父,徒儿负您所托。”
“此话怎讲?”弄无悯抬眼,淡淡问。
“徒儿今日刚返宫中,遇此危急,未能力保师弟师妹们平安,反而又为。
。”苍文此时却说不出有尾名字,支吾着,又道,“徒儿实难推卸责任。”
“今日之事,你也莫再耿耿于怀。
是非曲直,我已做评判。
该罚之人亦都罚了。
你仍困于其中,并无益处。”
“徒儿明白,徒儿谨记。”苍文又拜,接着道,“师父,藻圭镇之事已妥,那辞仙楼之疑实为两新修之镜妖所为。”
“其意为何?”
苍文梗住,轻声道:“徒儿未能查出因由。”
“现那镜妖所在何处?”
“两妖皆已殒命。”
弄无悯不再问话,苍文忐忑起来,道:“那藻圭王爷现应无忧了。
只是徒儿此行,似有人暗中相帮。”
苍文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一报给弄无悯,同时又将自己存留下来的两张纸笺呈了上去。
弄无悯看看手中纸笺,少顷道:“你为藻圭镇解此忧患,自当褒奖。
且此乃你次独自下山处理事务,有此结果,为师甚慰。
宫中所学总归刻板,临大敌而不乱方现应变之能。”
苍文闻言心中稍感轻松,突又想起一事,“师父,那镜妖临终前曾言‘镜妖之密难以勘破',却不知所谓何意?”
弄无悯淡淡道:“每种妖属或皆有其密不外传的神技宝物,只待其潜心修习,或得奥义。”
苍文点点头,想着这辞仙楼一事应是告一段落,思绪不由自主又飘回有尾身上。
弄无悯似是看透苍文内心所想,缓缓道:“近晚膳时间,你且前往敛光居看上一看吧。
苍文听此说话,忙冲弄无悯作了一揖,便急急退了出去。
这边敛光居上,弄丹跟赤武已是来到有尾床前。
有尾见状,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了他们一眼,便又阖上了眼。
弄丹想要说些什么,似乎又不知如何启齿。
赤武道:“有尾,我跟弄丹过来看看你。
你现在可还好?”
有尾还是不应。
“有尾,我并未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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