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惠兰搬回了五号楼,所以离上班的兰惠大厦就近多了。
“我说呢!
今天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闹了半天你手里有活呀!
还是你这样好,有活就早点来,没活就晚点来,时间都留给自己用了,一点不遭劫。”惠兰似乎很羡慕。
钟月灵抬起头看着惠兰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有的人把时间都给了别人,有的人把时间都给了自己,到底哪一种好呢?
我也搞不清楚。
反正就这么活着吧!”说完,她立刻换了话题,“哎,惠兰,你今天怎么戴了一个小围巾,还挺好看的!”
“嗨!”惠兰出了一口气,接着站了起来往四周看了看又走到钟月灵身边小声说:“我这个脖子上有两个红印,我怕人家看见,怪不好意思的。”
“你还没有男朋友,是谁给你弄的?”钟月灵伸出手来往下扒了扒惠兰脖子上的小围巾,看见了那两个红印子,着急地说,“怎么那么厉害,碰见小流氓了吧?”
“还是钟姐有经验,真是碰见小流氓了,差点把我给那个了!”惠兰没好意思说出“强奸”这两个字来。
“真的?”钟月灵半信半疑地瞪大了眼睛。
康这个小流氓又来找我了?
?
?
?
?
?”
“什么,什么?
余文康?”钟月灵立刻打断了惠兰的话,“哪个余文康?”
“就是我以前的那个男朋友,和我好了四年又和我吹了的那个人,他就叫余文康。”惠兰告诉钟月灵说。
“他妈妈是区政府的?”钟月灵想在确认一下。
“是呀!
嗳,你怎么知道?”惠兰疑惑了。
“他爸爸是街道办事处的?”钟月灵继续确认着。
“没错呀!
就是这个余文康呀!
你认识他?”惠兰猜到了。
“我表妹新搞的一个对象就叫余文康,”钟月灵完全明白了,“他和你吹了以后,就和我表妹好了,而且他们的关系还不错呢!
可是他怎么又找你去了?”
“他和我吹了以后,一直在找我,也给我打过多次电话,我都没理他,并且躲了出去。”惠兰简单叙述起来,“我前天搬回来住了,昨天晚上他就来了,一进门就跟我解释不是他的责任,还说非常爱我,并表示永远爱我,虽然不能和我在一起,但是也会爱我一辈子的。
要走的时候,趁我不注意一下就抱住了我,在我脸上、脖子上一阵狂吻,在我身上一阵乱摸,最后还要把我按倒在沙上,嘴里还说着流氓话。
就跟一个小流氓一样!”
“那后来呢!
你怎么躲过去的?”钟月灵很想知道结果。
“后来我实在没劲了,喊叫着让他松手,他就是不松开,非要给我按倒在沙上。
我忍无可忍,使劲一抬腿用膝盖顶了他裤裆一下,他一下就撒手了并蹲到了地上。”惠兰深深地出了一口气。
“太好了!
你真是机智勇敢,关键的时候脑子没乱,要不然还真是危险呢!”钟月灵松了一口气,“你说你要是被他给糟蹋了,后半辈子可能将会分生很大的变化,你的人生轨迹可能将是另一个写法了,可以说一切将会下降几个档次,生活就会完全不一样了。”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不可预知的后果。
她看着惠兰,似乎觉得惠兰真不是一般人。
在独自面对一个强大的男人时,竟然会那么冷静、沉着,竟然还会想到那个秘密战法,并且能熟练地应用,真是很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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