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瑟瑟,月夜凄凄,不过杨沐在大安繁闹的夜市中并没有感到如此,这是分隔两地恋人互相思念所致。
突然间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涌上杨沐心间,这让他呆在原地,甚至身形都有些颤抖,这是兴奋与激动。
“如果说我坠崖还能存活下来那么凝夏也不无可能不这不可能,坠崖前凝夏为保护我便已身中数箭”
凝夏依旧存活的野望在杨沐心间疯涨着,大有不可抑制的势头。
越是这么想,杨沐就越心痛自责,如若凝夏依旧存活于世,那么现在自己的行为岂不相当于抛弃?
抑制念想间,杨沐被前面聚集的人群所吸引,暂且放下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商家现在如此被针对,陷入窘境困难中后天依就准备举办‘师选大会’吗?”
“你想什么呢?
当然举办啊,‘师选大会’向来可是有‘小国考’一称的。”
“不知道今年的‘师选大会’,会有怎么样精彩呈现?”
“你想多了吧,今年报名的人数肯定少的可怜,现在谁还想考进商家,为商家卖命的?”
“喂你想想商家即使衰落到如此,但还是手握三个‘国考’资格名额的,就冲这三个名额”
“你快别说了,‘国考’纵然关乎一生前途荣誉,你觉得真有人为此进商家送死的?
命都没了,还前途荣誉?
况且即使得到名额又如何,万一商家在明年开春国考前彻底跨了名额作废不说还搭条小命。”
“报名人数说不好,我倒觉得那些想打压商家的势力,就该在‘师选大会’上弄出点名堂才对啊,说不定今年的才异彩纷呈”
“”
杨沐在旁边大概听了个七七八八,也是明白商家师选大会是什么,简单来说就是商家招收人才,以扩充自身实力,而考试内容以笔试和筹算算数为主。
商家历来有‘算门’之称,历代神鉴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手握一束算筹竹签,便能为占卜之用,以小明大,以微见著,通过微观与宏观的联系推断未来凶吉,因此商家很注重培养人才的算数能力。
曾为大安孕育多代神鉴的商家,曾几何时风光无限,固然自设考试,招收人才的资格,一时间大安各地年轻俊才前来一试,颇有‘国考’表貌,因此‘小国考’一说广为流传,而绝大多数人其实都是冲着三个‘国考’资格去的。
星耀榜单之上固然有参加‘国考’资格,而其余名额都通过大安中央到地方的层层考试选拔而出,可谓过程复杂艰难,而只要从‘师选大会’脱颖而出,取得前三甲,无疑是条不错的捷径。
只是现在失去超然地位的商家依旧如此招摇,这成为了一些人的笑柄,亦为一些人抓到商家的把柄,只怕后天‘师选大会’时,将是一片暗流涌动。
而杨沐从中看到的,是商家所透露的信息。
决不妥协!
不由的,杨沐想起商初沫那恬静的面庞于坚定的眼神。
“还能有什么打算呢?
努力修行,永不妥协,终有一天这不曾流动的星空,会为我所动。”
这句近似宣言,透露出无奈与执着的话语不停在杨沐耳边回响。
杨沐突然觉得,后天‘师选大会’是次与商初沫冰释前嫌的大好机会!
越是这么想,杨沐越兴奋的快步没入讨论不断的人群中。
十数息后,几条‘小尾巴’从旁边的酒肆出来,待几人不明所以的对视几眼后,都十分默契的再度消失在各自的视线中。
“吗的又特么跟丢了”
杨沐现在离商府只有一街之隔,看着周遭寂静无声的巷落,再看看对面灯火通明,但还是难掩衰败之意的商府,更加肯定了后天参加‘师选大会’的决心。
首先杨沐作为异陆人,当然是尽量不想介入不必要的纷争中,但正如无心所说,他开始决定救商初沫之时,就已经介入到其中。
当初的杨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商初沫扮成侍女凝夏受难,而凝夏与昔日爱人同名,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偶然,使得杨沐卷入到这场风暴中。
看着商府紧闭的大门,杨沐急切的想要看望迁奏,但又犹豫着该如何面对商初沫。
迁奏这一在旅程中结识的,爱开玩笑的阳光少年,杨沐已经把他当成要好的朋友,而对方亦不是如此?
杨沐敛息再次仔细观察周围没有‘小尾巴’后,也是起身准备敲击商府大门,令杨沐疑惑的是,身后的‘小尾巴’越来越少,而不是被自己甩的越来越少,这让他很疑惑。
“咔咔”突然间商府大门,带着腐朽令人厌恶的声响开启,杨沐定神望去,只见几名下人抬着两副被白布掩盖的担架缓缓而出。
虽着秋风侓动,两张白布不约而同的被掀开,杨沐看去顿时心凉了一大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