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静。
星光洒下,随着碧波草海一起流动。
远处昆仑独立,苍寂悠远。
此时,昆仑山脉之中却是升起一道白色光柱,直冲天际。
随着这道光柱出现,只见原本寂静的草原上绽放出一道道光彩。
却是一个个修士或御风,或踏剑,向着那白色光柱急而去。
一时间,天空中流光溢彩,却是将那星芒月光也照得黯淡了不少。
这时,远处却有两个人临空而立,望着这无数光华。
这两人皆是白袍鼓舞,夜风中猎猎作响。
左手是一中年男子,只见其面若冠玉,剑眉星目,眼中却又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沧桑与寂寞。
手中提着酒壶,时不时仰头喝上一口,眼中落寞更重。
而右手却是一少年,面目清秀,也是拎着一壶酒,与那中年男子对饮。
这时就听得那中年男子嘿声道:“兄弟,这些人自称修道养性,却是见了异宝,个个都如猛虎饿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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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不由大是苦恼,但既然答应了,又不能反悔。
不情不愿的从腰间储物袋中掏出一壶酒,抛给少年道:“老哥从千醉阁弄来的三百壶大梦先觉,自己都不舍得喝,倒是被你快喝完了。
这是最后一壶,可要省着点。”
却说这二人正是6涣与李太白,二人打定主意向着昆仑赶来。
路过长安之时,李太白恍然记起当年长安有一酒楼名为千醉阁。
自己当年亲手存于其中三百壶好酒,本欲三百年后来喝,岂料后来渡劫失败,误入”
那为之人眉头轻轻一皱,道:“此地乃是玉虚派山门所在之处,六大门派相约于此,其他之人一概不准进入,二位还是请回吧。”
李太白冷笑道:“玉虚派尚在昆仑后山,距此颇远,何时将山门搬到前面来了?
怕是六大门派怕别人得到异宝,故才如此行事的吧。”
话音一落,便见四周那些修士纷纷道:“不错不错,六大门派虽然实力强大,但也不能如此霸道。”
“那神器出世,为有德者居之,岂是你六大门派随意能得?”
一时间众人纷纷议论,你一言我一语,甚为热闹。
这些人被挡在山脉之外,虽然看那几名修士修为不怎样,但惧于六大门派的威势,却是没有人敢硬闯。
这时听到李太白一说,倒都是将不满趁机说出。
那几名修士见此情况,不由面上很是难看,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阴森森的声音道:“六大门派,欺天瞒地,长老弟子,卑鄙无耻。”
这一声一出,众人倒都是静了下来,他们只是表达自己的不满,这人倒是开骂了。
这时就听一声呼啸,一老者面色威严,飞出山脉,冷冷道:“谁在对六大门派无礼?”声如巨雷,滚滚而来,一些修为低下的人直接面色白,两股战战。
老者见没有人敢回答,不由冷哼道:“无胆鼠类。”随即又对众人道:“老夫劝你们快些回去,这里情形诡异,不是你们所能应付的。”此言一出,慑于老者威严,一时间倒无人敢说话。
但却也是没有一个人走,若是就这样回去,却也是太不甘心了。
老者见状,又是一声冷哼,道:“怎的?
你们还不走?”气势散出,一些修为低下的修士承受不住,面上不甘,但也是返身离开,远远观望。
这时就听李太白大笑道:“六大门派?
好,果然霸道!”
那老者转头看来,眼中不由精光一闪,心道:“渡劫期?
哼,就算你是渡劫期,我六大门派还能怕你?”当下冷道:“阁下此言何意?”
李太白笑道:“我只是赞叹一番而已,并无别的意思。
也没有说你们六派什么卑鄙下流,什么独吞异宝之类的。
是不是兄弟?”
6涣听到李太白相问,知他心意,又想到在蓬莱宫中所受侮辱,心中微怒。
当下接道:“不错,这六大派卑鄙无耻,大哥确实没有说过,只是称赞六大派人多势众,行事霸道,颇有一统轩辕修真界之势。”
此言一出,那老者大怒道:“兀那小子,你说什么?”虽然六大门派在轩辕界实力颇大,有领袖群伦之意,但向来没有人敢说出这样的言语。
这牵扯到三千年前的一桩旧事,6涣自然不知,此刻说出,那老者勃然大怒。
6涣道:“我难道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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