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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凡心头一紧：“你的意思是，也想把我剁碎了喂猪？”

“我每天教你吹箫，给你做好吃的，变着法地哄你开心！”

“你就这么无情无义？”

“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何护我、帮我？

为何要对我那么特殊？”

“你怎么不让大当家弄死我？

怎么不让法宗的人弄死我？”

“为什么还要送我好琴，又把我骗来这里试探我？”

“说句你不喜欢听的，你这就是纯粹的脑子有病！”

这女人应该很矛盾吧？

要不然为何如此反复无常？

张小凡觉得话少的人，比话多的人要可怕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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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当家盯着他，沉默片刻，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或许，我确实有病吧？”

笑声清淡。

带着些许自嘲。

“你跟我坦白，我不取你性命，你可以选择离开，也可以留下！”

“之前你干的事，我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闻言。

张小凡无奈苦笑：“我要是选择拒绝，不与你坦白呢？”

“随你！”

三当家眼神变冷：“命在你手，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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