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芬知道儿子赚了钱，她的手里也还拿着之前张凡给她留下的十万块，可是，在挑选衣服的时候，她还是舍不得买太贵的。

“这个是一万多的吧？

一件上衣就那么多的钱，还是短袖的，太不划算了。

小凡，咱还是去别的地儿转转吧，这里太贵。”秦淑芬小声地对张凡说道。

张凡知道母亲的性子，他开口道：“妈，今天算是你第一次去王家，不管怎么说，也得正式一些。

咱又不是买不起，你尽管挑选就是。

到时候万一穿着寒酸了，王家人也会看不起。”

“可是……”秦淑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张凡坚持的脸色，她只能点点头。

售货员在刚才就一直盯着他们母子两个看，此时瞧见秦淑芬准备去触碰一件浅色衣服的时候，两个售货员几乎同时开口。

“别抹，脏了影响销售。”

“买不起别摸。”

秦淑芬本能地停手，脸颊也变得通红。

她拘谨的站在那里，张凡回头朝着那两个人看过去的时候，火气噌的一下上来。

“你们那试衣间是摆设？

不让摸不让碰的，试衣间做什么用？”张凡冷声质问。

其中一个售货员嫌弃地解释了句，“那件衣服一万多块钱，你们别看错了小数点。”

另外一个售货员也道：“你们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故意来这里逛衣服来刷存在感。

把我们的衣服弄脏了，到时候买不起我们还得重新熨烫。”

“就是，没钱就老老实实去市场买地摊儿货去，来这里折腾我们做什么？”

“我们这里是专柜，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得起穿得起的。”

听着那两个人说话越来越难听，语气也是越来越不善。

秦淑芬拉拽了张凡一下，“小凡，不然我们去别处转转吧。

我看那边也有不少卖衣裳的，不在这里买了。”

虽然秦淑芬也自卑，不过，被两个年轻人这么看不起，她也很生气。

买东西的时候，不仅仅是在买东西，也是在买服务。

那两个人这么看不起人，秦淑芬也不想让他们赚取自己的这一份提成。

张凡不想就这么算了，他从兜里掏出来手机，将自己存储在一款软件里的余额界面图亮了出来。

“这些钱，够不够买你们这里的衣服的？”张凡问。

那是一百多万块钱的存款余额。

两个专柜人员对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

“把那边那些全都包起来。”张凡随手一指，那两个人又是一愣，随后立即变了脸色。

他们热情地看着张凡，随即又主动地拉着秦淑芬去试衣服。

原本不打算在这里买东西的秦淑芬瞧见儿子都这样说了，也只能听之任之。

她也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会这样做，按理说，张凡应该也不是个能吃气的。

现在应该直接离开才对。

不过不管怎么说，秦淑芬试了几套衣服之后，不管是面料还是样式，她都挺满意。

就在秦淑芬准备在那几套之中挑选一套的时候，张凡又开了口，“我妈穿多大尺码的你们都应该知道了，把适合她的，每一件都包好。”

那两个店员的呼吸一滞，激动地差点儿叫出声音来。

“哎呀，真是爽快人。

先生，你真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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