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次的反问,显然是问的安滢儿一个措手不及。
是啊,她现在应该生气才对,怎么能问他无关紧要的事?
可是,这也不算无关紧要,毕竟她也是个女人,哪怕在外人眼里她跟方次之间没什么感情,她也不能控制住不去问方次这些。
除开那个女人,安滢儿又该恨他?
打他?
还是骂他?
结果不管是哪个,安滢儿都无法说服自己。
相反,确定方次没事后,安滢儿的担忧明显滑落大半,这跟她原本想的完全背道而驰。
安滢儿轻咬贝齿,红唇微启,最终叹气道:“没什么好生气的,你出现在婚礼现场的那天,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所以,生气也没用。”
方次坐在对面,因此没看到安滢儿放在大腿上的拳头。
心头窃喜不断的他还以为安滢儿真的原谅了自己,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兴奋道:“哈哈哈,你气消了就好。”
对面,安苒望着不太可能“有救”的方次,她知道前者头脑简单,可这未免也太简单了些吧?
安滢儿就算表情控制的很好,也不该在这时候笑的那么放肆才对,这不是常识吗?
“一根筋,还好意思整天说我就是个小屁孩?”安苒一脸鄙视。
就像安苒所想的那样,安滢儿一听到方次的大笑,娇躯微颤的她突然油生出要揍前者的举动。
只可惜方次完全领悟不到这种细节,要怪就怪他人傻吧。
大笑一番后,方次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笑声过于放肆一些,于是顶着涨红的脸端坐好。
也多亏方次的大笑缓解了气氛,安滢儿之后问出问题的态度较之前好了许多。
在方次一连串的解释下,尽管安滢儿和安苒不是很理解方武灵的出现究竟是想干嘛,但听情况应该不是来伤害前者的。
聊完大概,安苒一拍方次肩膀,惊异道:“可以啊方次,我听他们说你那五姐老帅了。
还有还有,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巴掌可以拍碎一扇门!”
安苒两眼放光,黎封市也有不少奇闻异事,不过跟那天发生的事做比较,显然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方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你问我我问谁啊?”
“额。”
安苒一怔,倒没有气馁,继续道:“她既然是你五姐,她离开的时候肯定留给你了电话,要不你把电话号跟我说说?”
方次嘚瑟仰头,拒绝了安苒。
安苒愤愤的双臂抱胸,俏脸上罕见浮出一抹红润,娇声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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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咱们俩关系那么好,连个电话号码都不说!”
方次瞄了眼后者发育完好的身材,暗道:“关系好不好我不知道,不过这身材嘛,假以时日应该能超过你姐姐。”
安滢儿坐在办公桌前,听着两人的对话,她犹豫着拿起了收好的纸条,再次陷入沉思。
连方次都说不清楚方武灵的身份,看来果真如她猜测的那样,其中潜藏着她们还不知道的秘密。
那天婚礼现场,事情发生后,安滢儿独自一人收拾了残局。
期间,唐贾钰背后的势力反复提醒她这事还没完,让她不要移情别恋,否则安家就算脱离了刘家的威胁,也必定会被他们所打压。
安滢儿不喜欢言听计从,更不会对唐贾钰背后那群人感冒。
不过考虑到当时苏芙蓉的情绪不容乐观,她还是咬着牙承受住了。
当然,除了唐贾钰背后的势力,更多人则是跟她表达了愤懑和安慰。
其中有一点安滢儿很关注,那就是黎封市个别官员在事后曾找过她谈论方武灵的事。
虽然对方没有明确表明什么,但在唐贾钰被打伤陷入昏迷的情况下,他们默不作声的怪异行为只会让别人困惑。
单从这一点,安滢儿多少能猜出方武灵不是黎封市人,而且前者在黎封市外的身份让那些人极为害怕。
恰巧,方次的安然无恙,正好又给安滢儿的推测打了个定心剂,让她不得不去相信。
安滢儿忽然觉得手中的纸条变得沉重起来,她手中电话号码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非到万不得已,安滢儿还是决定不打的好。
不过这样一来,她跟唐贾钰的关系就变得模糊不清,跟方次的关系也开始有所变化。
在安滢儿看来,所幸的是方次没有屈服于唐贾钰,离婚协议这种东西看起来不重要,关键时候还是能发挥一定的作用。
想到这,安滢儿问向方次:“你接下来还是准备回医院吗,妈的情况怎么样了,医疗费这些还够用吗?”
方次心微暖,笑道:“妈的情况很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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