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警觉性非常高的沈斌与陈永乐,应该也看到了那些怪人的存在,可等我逮着机会悄悄问了问,得到的答案却都是否定,他们根本没有看见昨天夜里的异状,尽管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是醒着的。
‘这就奇了怪了。
怪人那么大阵仗,如果醒着,怎能可能没看到?
’一时间见,我望向走在前面他们两人背影的眼神,多了些意味。
我觉得他们是在说谎!
黎明破晓之际的森林里面,淡淡雾气弥漫,空气里充斥着令人舒适的植物味道,每一次呼吸都是那么愉悦,这股愉悦感甚至都暂时覆盖住了小禾三名姑娘费力前进而带来的疲乏。
越往前走,杂草变得越来越密也越来越深,若不是大家手上都有着木棍的助力,光是这样走上半个小时就得累死人。
按照沈斌的说法,我们需要先一直往地势高的地方前进,站得高望的远,到时候才好决定下一站该是哪里。
外加在茂密的原始森林(姑且将这里称作为原始森林吧,毕竟这些大树,这些杂草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经常走动的样子。)里前进最需要一点的是,只能够尽可能的利用白天时间往前多走一点路,一旦天黑,必须立即选择安全位置休息等待天亮。
用陈永乐的话来说就是,夜里的森林,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小命玩完。
理所当然的,小禾,肖蕊,何文梅三个走在了我身边。
出发之前,我拜托沈斌检查了一下何文梅腰间的伤势,他看了一眼,眉头不动声色的紧皱起来,感觉比较糟糕。
不过随即他到底还是轻声道“不能做剧烈动作,否则伤口会裂开。”
考虑到我们要在森林里行走的事实,沈斌这话言下之意很明显,最好是将何文梅丢下来,否则会很危险。
可因着昨夜我与她之间得那番交谈,我确实做不到狠心将她留下,考虑再三,只能无奈的选择顺其自然,同时注意多做保护。
何文梅似是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大抵也害怕因为身体原因而被我们丢下,所以一路过来,尽管行走起来颇为艰难,她都没有半句抱怨。
与她想比,没怎么吃过苦的小禾与肖蕊,反而时不时的会抱怨几句。
不过这也确实不能怪她们,实在是因为草木茂盛的这片原始森林,前进的难度远比我想象中要高上数倍都不止,最明显摆在我们面前的是闷热的天气,大夏天的,我们这样全身长袖长裤,几乎只留一颗脑袋在外界的装扮,简直都可以说是一个个行走的火炉。
奈何不这样装扮又不行,光是这短短二十几分钟的路程,我所瞧见的那些个昆虫,特别是毫不夸张约莫成人拇指大小的那些蚊子,我都不敢想象若是给它们盯上一口,鼓起来的包会有多大!
三位姑娘自打瞧见那些恐怖的蚊子开始,便几乎是贴着我在前进,不敢分开分毫距离。
然而如沈斌所言,“看不见的地方才是最大的威胁,比如说我们一步一步踏入的草丛。”
草丛里最大的敌人乃是蛇虫鼠蚁之类,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比方说此刻,我们面前还未能走到位置的草丛里那一阵窸窣的抖动,止不住的让我全身毛孔直竖起。
陈永乐与沈斌见状立即停了下来,一心求死的沈斌率先握着手中那根长木棍将前方抖动处的杂草拨开,立时只见一大波有我们平常所见家猫大小体型的老鼠因着受到打扰而纷纷稍微让开了一点。
乍一看去,如此密密麻麻的数量,估摸着至少也得有二三十只老鼠。
女人的天性使然,见到老鼠,特别还是这种体型的老鼠,小禾与肖蕊立即尖叫着往我身上靠,就连一直镇定的何文梅也忍不住贴了过来。
听到尖叫声,扭头看过来的陈永乐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诡异莫名的笑容,那笑容像是欣赏又像是鄙夷。
可就在我连忙制止她们喊叫之际,陈永乐却突然仰起了头,眯着眼睛朝上空看去。
见状,直以为出了什么状况,我连忙顺着他的视线仰头,可是一眼望去,除了茂密的树冠外,并没有什么其它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但事实上,的确是有,因为一路过来从容不迫仿佛无所畏惧的陈永乐已经拉着沈斌在悄悄的往一边移开。
‘莫非是老鼠的原因?
’不明就里的我,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那群老鼠正在疯狂啃噬的那玩意是什么东西,怎奈,不管那玩意生前是什么动物,现在都已经只是一堆肉酱而已。
陈永乐二人是远比我厉害的角色,瞧见他们都吓得退开,我自然不敢迟疑,于是立即拉着小禾她们就想要往陈永乐那边跑去。
却不曾想,陈永乐瞧见,竟然连打手势,让我们从巨鼠另外一边绕过去,然后大家在前面汇合,同时,他的另外一层意思我也看得很清楚:一定要快,快,快!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终于知道了陈永乐与沈斌昨晚从飞机上找到了什么趁手的武器,一把锤子一把斧头!
这两种工具都不算大,因此塞到腰间还算可行。
见到他们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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