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快点找到那个家伙,时间拖下去对我没有好处,对方很快就会用那个血液追踪之法找到我,在这种地方,躲在那里都没用。”
云墨剑快步在这个村镇上面走着,注意力都放在每家商店的门口,看看有没有那个王八蛋的侍卫。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秦家山庄,来往的人都不值得信任,云墨剑真想在这个时候委托一人将这里的情况传回去,该借用书院力量的时候不用,那就是蠢蛋。
路上云墨剑选的都是靠边不起眼的位置行走,也符合他这个乞丐形象,而当他走到一处街道拐角的时候,终于看到的他想要寻找的目标。
那是一家看上去很有档次的酒楼,在酒楼门口一侧,站着数名穿着锦袍的修士,往那儿一站没有任何然胆敢走进这家酒楼。
看到这一幕的云墨剑笑了,脏兮兮的脸上露出带着血腥的气息的笑容,“终于找到你了!
秦长天!
!”
为了保险起见,云墨剑死死地将自己的气息按压住,然后装作一副饿极了的模样,就这么急匆匆地往酒楼大门口蹿去。
一名侍卫看到这一幕,眉眼直接竖立而起,大骂道:“哪来的乞丐!
还敢乱闯!
要是坏了我家少爷的兴致,扒了你的皮都不够!”
说罢抬腿就是狠狠地一脚踢在云墨剑的胸口上,唤来云墨剑的一声悲呼,身体倒飞而出数米远,直到是滚到了一处院墙,才停下来,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一副生死不知的模样。
来往路人见好像是闹出了人命,还准备好奇的想要看一下,可是当看到酒店门口的那些侍卫后,一个个也就失去了看热闹的心思,也根本就不会有人去多关心那个躺在院墙下,不知死活的乞丐。
那个一脚踹出的侍卫,同样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生怕多看一眼那个乞丐就会脏了自己的眼睛,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那个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乞丐突然就从那院墙下消失了。
秦长天坐在酒楼中最大的一间包厢内,听着一群舞姬们在那儿长袖弄舞,身旁专门有一名侍卫捧着一柄大剑。
秦长天一会儿看着舞姬们曼妙的身姿,一边伸手摸着旁边那柄大剑,摸到剑柄与剑刃的交界处,两个古朴的大字铭刻在上面。
撼峰。
“好剑,真是好剑啊。”
秦长天摸着撼峰,露出爱惜的神色,显然在他眼里,这柄撼峰远远要比舞姬们的身姿好看多了。
舞姬们甚身姿柔软,媚骨妖娆,加上委婉动听的歌声,换成常日里秦大少找就要抓着两个上来淫乐一番,但是今日这撼峰大剑实在是让这是秦家大少挪不开眼球。
旁边的侍卫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恭维道:“天品法宝,居然被一个炼气家伙拿在手中,还真是蒙尘。
也只有我家少主才配得上。”
凡品法宝炼气筑基,地品法宝金丹元婴,天品法宝化神,绝品法宝渡劫,到了大乘,无需再用法宝,云岁大陆上这是一个普遍的认知。
秦长天听闻随即得意地笑了起来,“那是自然,那个炼气期的小子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拿到了这天品法宝,我想那个名悬书院的普通弟子,肯定也是有贪念,所以才会和那个家伙一同,想用法子将这东西弄到手里。”
说着秦长天笑的更大声了:“所以说名悬书院的那些家伙们都修傻了,这种好东西直接抢过来就是,还需什么拐弯抹角的,真是迂腐。
那炼气的小子也不识抬举,小爷我都要出钱卖了,他还是死脑筋不从,也就怪不得小爷我了。
”
侍卫顺着秦长天的话,往下贬低着说道:“少爷说的是,那名悬书院的也不过就一个普通弟子而已,居然还敢义正言辞的阻拦少爷,他自己不也是在打着这件法宝的主意吗!
居然还敢出手阻拦,真是虚伪。”
秦长天笑归笑,但名悬书院的名头还是要给予尊重,“虽然说那人只是名悬书院的一个普通弟子,但是最好也不要让风声传出去,要不然家里我还需要解释。”
“少主放心,阿金他们四人都是筑基中期,对上一个炼气和一个半死的筑基,自然轻松的很。
再者说来,到时候借口也不是不好找,直接说是见到好物品,对方借着名悬书院的名头,狂傲想要夺取,而少爷却是路见不平要保护的人,但最终没办法救下那炼气,因此手重了一些,意外将那位弟子击伤,还未来得及救治,就断气了,想来就算是名悬书院知道了,恐怕也没办法出手。”
这侍卫一看就是一肚子坏水,怕是这种事情没少做。
秦长天一听,谨慎尽去,赞扬了侍卫一句,“这个说辞好,回去少不了给你填一份灵石。”
“谢过少主。”
秦长天心情极好,伸手摸向撼峰,感受着那剑身上传来的锐利,欣喜中带着一些恋恋不舍,“明日就是老太爷的五百岁寿诞,老太爷他是剑修,我之前准备的那个剑谱本来只能说是凑合,现在有了这柄撼峰,老太爷他老人家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