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一般逃离楼船的紫九娘心跳的极快,在她的手上和肩上仿佛还有这张向尘手的温度。
“他~他这个轻浮的家伙!
他怎么能~他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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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九娘咬着下唇,眼神慌乱,双手紧紧抓着那只青杆,上面的细线因为刚刚的跑动不知道在上面地方被扯断了,看上去有些可怜。
看着手中的青杆,紫九娘噗嗤一声发出了笑声,轻轻在青杆上摸着,好似再看什么珍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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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虚绝境内,时间过去了四日,进入其中的修士们大体上也熟悉了狱虚绝境内的环境,死亡的人数开始下降,此时进入到狱虚绝境内的修士人数,大约下降了六分之一左右,也正应为如此,在其中的所有人对于周边都非常警惕。
云墨剑甩了甩剑身上的血液,看着眼前倒下的两具尸体,无言地回头看向跪倒在地上求饶的那名修士,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遇到攻击。
“饶命,云大人饶命啊!”
云墨剑撼峰架在那人的肩膀上,剑身上冒出的寒气刺激的此人脖子上的寒毛根根倒立,微微用力往下压了压,质问道:“你知道我,也是杜休渔让你来的?”
“是~是~是小人不开眼,惹怒了您,求云大人饶命,饶命啊。”这人口中结结巴巴,磕头如捣蒜一般,额头的被磕得直冒鲜血,但不敢停下半分。
云墨剑吸了一口气,将撼峰从他身上挪了下来,说道:“说一说为什么要追杀我,最好不要有半点隐瞒,否则可别怪我。”
昨日有两人偷袭过他,但都被他一一斩了,云墨剑还以为狱虚绝境内就是这样弱肉强食,结果今天在亲眼见到几名修士遇到后并非出手,而是在交谈着什么然后和平离开的时候,云墨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今日的前两次攻击,云墨剑听到了杜休渔杜校尉的名字,但由于对方攻势太猛,他不得不下了杀手,没办法问话,眼前这人在炼气后期,远不是云墨剑的对手,原本一剑斩之的局面被他改成用剑身狠拍,竟是直接将这人拍晕了过去,这会儿幽幽转醒,正好看到云墨剑斩了两名修士的画面,浑身下的颤栗。
这名修士颤颤巍巍,被云墨剑的威势吓得魂不附体,一股脑的将他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云大人,是衍圣王朝的杜休渔发出消息,说只要能够杀死一名背着大剑的男子,衍圣王朝就能够保证他在狱虚绝境内的安全,同时离开之后,衍圣王朝还可以与之交好,给予更多的奖励。”
‘衍圣王朝杜校尉’云墨剑口中默念,看来是前两日招惹的那一群人搞得鬼。
手中撼峰随手插在身后,云墨剑好笑地盯着对方,“你也是我东域修士,衍圣王朝的那些家伙说什么你们难道就会去听?”
这修士惶恐地抬头,眼神随即飘飞,支支吾吾地说道:“还有,杜校尉说你身上有天阶法宝,谁要抢到了就归谁,名悬书院那边要是有问题,衍圣王朝会出面挡下。”
这话令云墨剑皱眉,他侧过头看向身后的撼峰,跪在地上的那修士见此,忍不住开口道:“其实云大人您可以将那剑收起来,然后换一身行头,那样的话就不会被认出来了。”
收起来?
云墨剑转头看着那修士,笑了起来,“此剑乃我师尊给予,我将它背在身后,是为了让它无时无刻提醒我师尊对我的恩情,这份重量是我前进的动力。
生而为人,当顶天立地,我云墨剑的剑道如此,若是让我将剑收起,畏畏缩缩做人,我的剑道将再也无法前进一步,你说一说,换成是你,你愿意吗?”
那修士神色连连闪动,思索半响,最后也是摇头道:“我也不愿。”
“那就对了。”云墨剑笑了起来,“你既然能够说出这话,你攻击我的恩怨就这样揭过。”
说罢他转身便走。
那修士不敢相信地看着云墨剑转身离开的背影,虽然依旧愤恨对方击杀了自己的两位师门兄长,但是也涌出了一股敬佩。
“此人的未来我这等蝼蚁当真难以想象。”
继续行动的云墨剑小心了许多,身后的撼峰沉甸甸的重量更像是一种责任,师尊赐予他这剑,自己就一定要保护好,任何有心想要夺取者,有秦长天的例子在前,狱虚绝境修士在后,当杀无赦!
朝着某处发出宝光的地方,云墨剑特意偏离了一些,远离那些可能会出现的敌人,他手中一直握着一块灵石,今日这几战让他消耗不少,虽有师尊丹药护身,但能省则省。
“咦,那是青光大门。”
云墨剑视野中出现了一点青光,他立刻飞身跃上枝头,远远地看着屹立在地面上青光大门发出的光彩,“确认离开的路,差不多可以开始探索了。”
云墨剑朝着那青光大门处行进了一段距离,在确定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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