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杀之气在周身狂涌,摆衫无风自动。
邬语嫣身子一怔,忽然,又软软地靠在了椅背上,眼底掠过一抹阴毒之色,面色间已经不在遮掩,冷笑出声:“陈凡,你父亲大限已至,上京名医都束手无策。”
“我这么做,是为了保住陈家百年基业。”
“一片苦心,你得理解。”
“况且,当年你不顾陈家大局,负气出走。
和你父亲断绝父子关系,现在的陈家早就跟你没关系了。”
“我念及亲情,在你父亲病重之际叫人通知你回家,你收到消息却迟迟未归,你父亲早已对你失望透顶,这份遗嘱你也没资格质疑。”
邬语嫣示意律师收起遗嘱,眼底的冰冷一闪即逝。
邬语嫣每一句话处处向着陈家,挑不出半点差错。
一开口就让陈凡落了逆子的恶名,这样的女人,绝不会是泛泛之辈!
听完这番话,在场众人心中惊颤不已。
“邬语嫣,当年婚礼之上,我没杀你,看来是错的。”
陈凡盯着邬语嫣,脸色平静。
声音虽然不大,但话音里却潜藏着一股令人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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