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闻言高深莫测的笑:“少爷所言极是。”
一对瞳孔猛然亮起滔天明光,如同是流星之眼穿透红色的泽国,却也只能看清楚不超过三里地域,除了毒虫走兽满地的尸骨空空如也。
缥缈的云海,红色的泽国。
韩九的视野再看不到三眼飞天虎踪影。
乱石遍地,满目苍凉,模糊中就见不远处有影影绰绰的高山。
韩九站在高岗上,环视左右,沉眉不语,掌中的天刑之刃刀身多了许多星辰斑点。
他扫了一眼,心中暗暗欣慰,却又苦恼了。
“我的天刑之刃以及玉玺,如今随着凝练度的圆满,法器的威力也陡然间提高了一个级别。
基本上可以说同阶之内修仙者修仙法器的上上品,却也不及罕见的极品法器,毕竟如今我的天刑宝刀还欠缺了器灵,此是关键,却也可遇不可求。”
“真要是对上秦时月这一类高手,以他半步造化境修为再加上拥有器灵的天地剑,我韩九哪怕动用天刑道场,以天条将其镇压,但也恐怕只有逃跑的份。”
除非我能寻觅到不俗的灵体,以天条秘术将其与天刑战刀融合。
“如此,天刑之刃威力更上一层楼,触发无坚不摧,或者冰霜大地,未必就没有机会以弱敌强,出其不意,将其斩杀。”
“但这里是九天大陆的破仙天,又让我韩九上哪里去寻找厉害的器灵呢?
绝险之地险一险丢了我的性命可并非我之本意。”
红色的毒雾,在靠近这片高山后愈发可怕。
韩九的体表,真元罡气,刺啦作响,损耗甚巨,就连太虚战袍也微光徐徐,紫气魔光,刹那间他整个人如同魔神降世一般,一人行走在乱石凰岗。
偌大的一块石碑,上杵天下杵地,横亘在高山脚下,凰岗二字,韩九望去,顿感一股沧桑久远的气息拂面而来。
虚空中传来阵阵破空声。
“有人。”韩九心生警兆,急忙藏身在几块巨石裂隙之内,隐蔽气息不发,双眸冷冷凝视过去。
一道元魂,速度奇快,无视禁空之力,口衔一枚紫金玉石,飘落在凰岗战碑之上。
“好险。”
“该死的,这个秦时月,他手里的天地剑器灵太克制我的元魂,险一险被那头光龙给吞了,还好我找到此地,有毒海在他们这些九山的人马能奈我何?
哈哈哈…”
无形元魂,以一个三岁大婴儿形体,手掐法印,天灵之上,紫金玉石荡漾下神秘之气,战碑轰然颤动,眨眼间变成鸿蒙玄黄光体,阵阵传送之力凭空乍现。
“很好。
老夫再去魔山碰碰机缘,说不定又能找到几块极品混元石。”
下一息,那元魂一闪冲入战碑眨眼消失不见。
等待了一盏茶的时间,四周静若可闻。
突然一道光亮在距离韩九头顶不到三十米远的虚空中陡然出现。
那本已经传送离去的神秘元魂,此刻一双金瞳闪闪烁烁。
四周扫视一眼阴恻恻冷笑“嗯,看来是我多虑了竟然没人,如此我就可以安心施法召唤魔山古神,希望这一次这个大块头还会给我送来些宝贝,哈哈。”
韩九一动不动,太虚战袍仿佛是最好的隐身宝衣,不仅可以禁闭韩九的一切真元气息外露,还可以将他本体与周围的石头完美的融合。
此刻韩九化身一块顽石,双眸凝视凰岗石碑,石碑下方那元魂已经开始施法,随着万千道手印的叠加四周的虚空蓦然阴冷刺骨,亡魂如跗骨之蛆,黑压压一大片转瞬之间将其淹没。
那元魂修为高达行婴境,顿时发出痛苦的惨叫,四周早已布置下阵法隔绝一切音线。
“痛死我也。”
“你们这些蠢货。
吃几口就滚。”
邪魄残魂,张牙舞爪,肆意收割吞噬这元魂的珍贵生元。
一个呼吸过去,韩九目测此人足足损耗一载寿元。
三个呼吸过后,韩九惊悚这人已经被吞去十八年的寿命,修为也不再稳固行婴境,跌破金丹后期。
“这人疯了不成?
自己找死。”
“我乃是前世天庭神罚判官,天条道法,本身便是牺牲祭祀之道,以牺牲我之寿元换取天道神罚之威。”
但此人只是下界的修仙者而已,若是任意损耗寿元之力,没有补足寿元的法门,最多活不过百年期,却也是惊悚奇闻,一道天的修仙门派根本是没有此类牺牲之道的。
他心中揣测,猜测此人怕是有补足寿元的秘术,心中期待和不安。
“已经跌落到金丹中期。
我要不要现在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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