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山的弟子徒孙们,你等也不过如此。”
“来来来,今天大爷我就以武尊剑法领教你们九山的焚天决,痛快!
痛快!”
言毕,那黑衣人再次调动真元,体表魔光涌现,刹那本尊和掌中古剑合二化一,冲向西侧人群!
“长生殿的魔道,尝尝我的法宝滋味!”一人冷笑了声,摩挲指尖,掌中多了一颗金色明珠,当空掷去。
刹那,宝珠绽放金海雷光直奔那黑衣人急去。
“燕家的雷震子!”韩九目露一抹厉色。
那黑衣人只觉眼前一花,掌中古剑横剑格挡。
雷震子当空爆裂,窜天的闪电化为一头五丈长的金光螭龙,通体雷鸣,呼啸过去。
“该死!
又是九山的雷震子,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几颗雷震子?”黑衣人愠怒大吼长剑剑芒斩过闪电游龙,透体而过。
金龙被砍成两段,丝丝电芒沿着长剑剑身攀爬,眨眼到了黑衣人面前。
一声巨响。
黑衣人如遭雷击口吐一口红血,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轰然坠地,溅起一片尘云昏黄的世界。
昏暗中,亮起两点诡异的红眸,不经意间,这红眸蓦然向正前三尺处探出一手,正巧一名九山金丹期修法者手持宝剑轻飘飘落地,然后向着这三尺之地迈下一步。
一边,这九山弟子口哨声声:“他受伤了跑不掉的,我们分头合围…”
他话音刚落眼前一花,只觉的哽嗓剧痛飘飞一道血线,眼前浮现出一张阴厉的面孔来。
“你…你是谁?”这人张着嘴,却惊恐的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紧随而至,视野里一片漆黑,仿佛是坠入了永恒的地狱中。
森然的虚空,黑的压抑。
天刑道场,领域之内。
韩九如同是地府的阎罗判官,他手持一枚黑色顽石,这顽石正是玉玺,乃是他前世本命道体继承界法仙斩官仙位的永恒见证者。
生生世世,轮回不息,玉玺早已经与他的魂印捆绑,不可被第二人掠夺,这特殊性,便和天刑宝刀一般无二。
只是,无论是玉玺也好,天刑之刃也罢,如今法器的品阶虽高,都位列紫品之列,但实则外人眼里,就和最低品的白品、黄品法器一般并不珍贵。
“可惜,我这玉玺、天刑之刃,两者都需要祭祀过亿的生魂,凝魂解印。”
“此外,又加上两者本就都是仙界的圣物,如今这两件古神兵的神格也都被天道封印了,远不及当初那圣品本物。”
实则光是凭借其神格领域的镇压之力,早就超脱这九天大陆所有的法宝威力太多,也根本就不是一个等阶之物。
他又看向对面的修法者。
此人周身上下有看不见的缕缕寸芒之光,纤细如天蚕子的桑蚕丝,天条之力生生将其捆缚。
不过若是再等待下去,不超过五个呼吸时间,此人便可以凭借神通身段挣脱这二例天条的束缚逃脱天刑领域异构虚空。
“这名九山的修法者,修为倒也不低,金丹初期。”
“此人,我若是正面交锋,很难将其瞬息之内斩杀,若是他有厉害的法宝,我恐怕还要多费些手脚。”
“实则,不如直接将其拽入道场,以天条领域将其镇压,我只需要一个瞬息的时间便可以斩落此人免去许多麻烦。”
他想罢,掌托玉玺,向着对面之人面门,便要掷去。
“等等!”
“道友,手下留情!”
“在下九山鲁斌,四长老鲁镇宁是我鲁家家祖,你若敢杀我…我家祖必定第一时间获悉我命简破碎的消息。”
“你便是有通天彻地的神通手段也逃不过我家四长老的追杀,何况这洞天福地已经早被我九山大阵彻底封死了,只许进不许出。”
你孤家寡人,神通也奇怪,怕只是个散修而已,你现在放我走鲁某就当是一场误会!”
那高悬的玉玺,逆时针狂转。
每一瞬息玉玺都会荡漾出波波涛霞,实乃是两例天条律法与这洞天福地,此界界法产生了天道共鸣,而并非是真元道法的波动。
这一点却是看在鲁斌眼里突然神色大变。
“你这法器…啊!
莫非是紫品仙宝!”他瞳孔微缩怪眼圆翻。
乍一眼这黑森森的事物最多地品品质,却在近处给他致命的威胁,想起九山宗门里倒也有类似罕见的伪灵宝,却无一不是紫品品质,威力大的惊人以一敌十并非儿戏。
韩九目光微冷。
他不发一言,再不敢多等,黑光掷去一声惊恐的惨叫,人头爆碎,死尸栽倒,真火掠过,毁尸灭迹。
一缕紫光、一枚戒指,被玉玺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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