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颜鹤早早就起来了,吃了昨天少女留给他的玄果,便出门坐在石上等待。
但在草庐前一直等到太阳偏中,也没看到绝美少女黎寒秋到来。
他心中感觉又失望又担心,心中暗想:但愿她只是被师父绊住,今天来不了。
他正想转回草庐,升火做饭,然而就在此时,只见一道青光乍闪,自天际电卷而来。
仅仅刹那,青光便落在眼前,一闪即灭,现出黎寒秋娉婷的身影来。
颜鹤瞬间大喜:“黎姑娘,你来了?”
黎寒秋怏怏不乐地看了他一眼,勉强一笑,点了点头,嘟着樱唇在石墩上坐下来,似是在生谁的闷气。
只见她今天不再穿着宽大的旧宫装,而是穿着一领崭新的雪白裙衫,纤腰上系着蚕丝带,脚上也不再是露洞草鞋,而是一双精致的莲花刺绣软缎鞋。
不仅衣鞋一新,她的一双皓腕上,还各自佩戴着一只碧油油的玉镯,衬上沉鱼落雁之貌,真是空灵飘渺,白衣胜雪,人比花娇!
颜鹤一见之下,惊叹不已,鼻端再嗅到她身上如芝如兰的幽幽香气,瞬间感觉如醉如痴,不能自持。
坐了一会,黎寒秋长出了几口气,抬头看了他一眼,似嗔似喜,说道:“我有点事来晚了,等急了吧?”
颜鹤闻言,回神来,点点头又摇摇头,显得有些晕乎乎地。
黎寒秋见状,嫣然一笑,微嗔道:“呆子,你在想些什么?
怎么不说话。”
颜鹤脸上一红,呐呐道:“我正想说话!
你就先说了!”
“咯咯,真是巧了,你要说什么?”
“看你不开心的样子,我只是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能不能帮你?”
“嗯——你倒是好心,可惜帮不上。”
说着,她膘了他一眼,忍不住发自内心地笑道:“罢了,我的事暂且不提它。
对了,我该教你修炼功法了,你是不是真的想学?”
颜鹤听过到她询问,知道这就是仙缘了,立即恭恭敬敬立在她面前,虔诚地说道:“我自是想学,有缘识得姑娘,又肯授我道法,实是三生有幸,姑娘请受我一拜——”
说着便拱手长揖,一丝不苟地兜头向黎寒秋拜下!
黎寒秋眼中秋波一闪,抿嘴而笑,身子一闪避开,道:“不敢当!
况且我也不想和你有师徒名份……”
口中说着,右手微抬,轻轻一拂,颜鹤顿时感觉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道,瞬间将他全身罩住,不说躬身作揖行礼,就是想动弹一下也不可得!
那罗网般无形地力道,昙花一现,又即刻消失,并没有使他难堪。
真切地感受到神秘莫测的力量,颜鹤心中立时对少女惊为天人,立起身来,双眸直勾勾地看着少女,脸上现出钦慕之容!
这么年轻的一个少女,竟然有如此神奇的能力,更是加深了他求道的决心!
黎寒秋何等冰雪聪明?
看他神色,便知他心中所想。
她微微一笑,鼓励道:“你不必羡慕我,我今天的成就,每分功力都是用汗珠和时间堆砌起来的。
只要你肯努力,入门之后,说不定将来的成就比我更大!”
此话说罢,她便伸手从腰边软皮革囊之内摸出了一块逾寸大小的白骨,方方正正,上面若蒙莹光。
她一手捏诀,口中默念,迎空一晃,白骨即刻大了十数倍,上面刻划着密密麻麻的字符和画图。
见此神奇手段,颜鹤心内暗自纳罕,黎寒秋已把这块白莹莹的骨板放置石上,向他微笑招手道:“你来!”
颜鹤迫不急待便走了过来!
只见石上那块骨板约有三尺见方,通体上下平整洁白,蝇头大小的字符整整齐齐,最上头是一行象形文字:《内经筑基诀》。
黎寒秋笑道:“此片骨经,乃是我们九黎派入门筑基的秘籍,我已经练成了,可以暂时借你参习,只是以后你可得要还回给我!”
颜鹤恭敬地对着骨经行了一礼,喜道:“多谢姑娘赐法!”
黎寒秋见状,甚为满意,双目脉脉含情道:“按说本派道法心诀,非经师父同意,不得擅自外传。
“可是我既和你有缘,你的品性心地又很不错,我便拼了受师父责骂,也要冒一次险。
“况且这入门筑基之道,自古传自黄帝,各个流派其实也都大同小异,如无意外,师父也不可能知道。
“如果将来你能练出成就,筑就上品根基,我也不惮禀明师父,请她老人家破格收你入门,那样也就不枉我的一番心意了!”
颜鹤慨然诺道:“这番缘分多赖姑娘成全,我也不虚言客气,必定用尽十二分的力气学而习之,绝不辜负姑娘的情意。
除非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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