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听到程惜龄的问题,颜墨心弦一震。
他不是懵懂的17岁少年,即便他的情智没有智商那么超群绝伦,但前世几十年的阅历,还是瞬间让他把握到了程惜龄当前的心态。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也明白了刚才她为何看着自己陷入遐思。
其实这种情况,在他重生的那一刻,他就预计到了:自己今生必定像个大灯泡,吸引无数的女人飞蛾投火。
只是他没想到这种情况来得这么早,而且还是自己身边最欣赏的女人。
不过,好像也不算早了,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对自己的欲—望,肯定比小女生感觉更清晰……
他不会反感这种主动的女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何况她现在也是自由身,勇敢的追求一份感情也没有错。
至于年龄、身份,她不在乎,自己也不会在乎。
身体算什么?
死都死过一次了,上一世的身体连骨灰都无觅处,这一具异世的臭皮囊,多啪一个女人少啪一个女人,又有何区别?
他不在乎身体,却执着于感情。
这种将感情和欲—望分离、将身体和灵魂分离的可笑观念——遭无数女人鄙视地观念——让他的反应脱离了自己原先设定的红线。
既然程惜龄想踏出这一步,他又岂会畏畏缩缩?
这一世,他可不想再过苦行僧的日子了。
她需要感情,他需要身体,就算没有爱情,他也可以给她怜惜。
其实他也是喜欢她的,不过这种喜欢更偏向于身体,所以,只要她愿意给,他就敢要。
所以,他笑了笑,望着她的眼睛回答道:
“你和他如何能相提并论?
对他我还要评估是不是自己人,算得清清楚楚,而你……”
他顿了顿才认真地接着说:
“你……你的外表是一颗树,你的灵魂是一颗草;这颗树这颗草,已经长在我的心脏里永远除不掉。
前世、今生、来世永远都是最特殊的存在。”
程惜龄听得心中一热,好想起身一扑,偎进他的怀里;可是,她表现出来,只是站起身来,面对着他,带着泪光轻轻一笑。
“墨子,你以后不要叫我阿姨了,这样叫,我感觉好可怕!”程惜龄带着几分落寞几分忧郁,轻笑着说。
看着她带着泪光的笑容,颜墨心中一颤,首次生出忐忑的感觉,也不知自己这个决定是错是对,会不会伤害到她?
他又有了昨天看她哭泣时的感觉,怜惜,心疼。
他缓缓伸出手,在她一动不动中,轻轻抱住她,然后用力,揽进怀里。
她柔顺的贴近他,坦然淡然,抬起头,嘴角淡淡地绽出释然的笑容。
看着她性感的红唇,指掌间温香软玉,颜墨热血上涌,一低头,润唇印在她微张的双唇上。
程惜龄闭上眼,努颈迎合,双手抱住他的腰,使劲地贴紧他,温热丰腴的身体带给他前所未有的触电感觉。
颜墨越亲越痴迷,一时恍恍惚惚,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柔柔的,软软地,暖暖地,感觉到说不出的舒服。
酥酥麻麻之时,心痒难耐。
他索幸闭上眼,内视的图像涌上脑海……
两人正忘情的相拥相亲,只听“笃笃”两声,大门处传来不轻不重的敲击声。
颜墨抬起头,四唇分离。
两人双眼迷离地看向大门处。
只见黄丝韵正抱臂倚在门边,面色有些苍白,眼神充满震惊。
“大姐姐——”饶是颜墨一向胆大皮厚,但跟心仪女生的美丽母亲热烈亲亲之时被抓个正着,也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小墨子……妈妈,你们……不应该关上门或者回房间吗?”黄丝韵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语气生涩,艰难的说道。
她心中五味杂陈,昨天的预感果然没有错,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就搞在一起了……她气愤中带着释然,不满中夹杂担忧,烦恼中渗有羞耻……
可是她又不能视而不见,也不敢遽然离开。
这两人恋坚情热,如果不提醒他们,看小墨子放肆的双手,看妈妈迎合的架式,“昨天那样”不可描述的事情,谁敢说她们不会在这会议室做出来?
如果让服务员或者其他什么人看到,那大家都不用做人了!
在她的脑海中,她已经认定昨天两人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完成了扭(变)曲(态)的关系突破。
所以,她看两人愈演愈烈,不得不现身打断他们。
其实从昨天起,她心里就像长了草,既想探个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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