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欢现在要去拍纪录片,沈磊看来这件事情自己不能阻止了。
沈磊客气地说:“王导,能不能以后再去呢?
毕竟你看这边剧组马上就要开机了。”
“有你在,我也放心了很多,有些事情还需要你亲自去指挥。”
王欢说:“我也知道,但是我已经答应了同学,拍摄计划我不能推辞,所以这边还请你多担待一点。”
沈磊听到这话,也就再没说话。
他明白王欢作出的决定,自己不能改变的。
所以沈磊只好说:“那好,我帮你多担待一点吧,我有事随时联系你。”
沈磊没想到王欢成为了一个甩手掌柜。
自己这个制片人这下,真的成了大总管了。
说完这句话,王欢就挂了电话。
于是接下来这几天,王欢随文车车一道去参加普氏原羚的项目。
二人随金大绿队一起来到了青省。
1875年,俄罗斯博物学家普热瓦尔斯基(Przewalski)在内蒙古鄂尔多斯草原上发现了这一华夏特有的动物,但一直误认为是藏原羚,直到13年后方才正式命名为“普氏原羚”。
普氏原羚奔跑时像离弦的箭,姿势与众不同,它将前肢与后肢分别并在一起,后肢用力后蹬,身体跃入空中,前肢前迈,着地时用力后撑,这种跳跃式的奔跑使羚羊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波浪起伏的曲线,分外优美。
这种跳跃式的奔跑使它们的身体在空中画出一道波浪起伏的曲线,因此普氏原羚有高原芭蕾舞者的美称。
但在二十世纪自然灾害时期,成千上万只普氏原羚,被大规模的围捕猎杀,可以说给这个种群造成了灾难性地危害。
但是,近年来,由于人类的严重破坏,数量只有几千只了。
可以说,普氏原羚是世界上最稀少的蹄类动物了。
王欢随着众人去了青省采访保护普氏原羚的牧民。
对于保护普氏原羚,这些牧民完全是民间自发行为,他们并不觉得环保这件事有多厉害或者特别有责任感。
原因很简单,只是他们从小和普氏原羚生活在一起,生活中不能缺少她们。
但他们都尽心尽力地保护普氏原羚。
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他们能认识每一只羚羊。
在大学生眼中,每只都一样都是普氏原羚,但在他们眼中都独一无二。
为了保护羚羊,大冬天这些牧民会匍匐在雪路中,有人真的因此把腿冻伤了,成了一个跛子。
对于这次采访,王欢还蛮感动的。
大都市里的生活让同学们的时间都一分一秒地计算。
而在青省牧民的生活真的就是1/2,春夏的时候牧民要把普氏原羚赶到山上去吃草,呆上半年;
天凉的时候,再把羚羊赶回家中。
时间的尺度在那边与都市完全不一样。
这样亲近自然的生活,王欢很少感受了。
王欢突然发现人是需要切换的,找到生命的另一个1/2,或许更加符合人类的生存方式,而不是将自己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赚钱。
众人在做纪录片方案的时候,王欢脑子里就浮现出了青省的星空、草原,想起了这边的牧民和普氏原羚。
视频里,王欢在拍摄阿嬷时哭了,王欢哭得很真实,王欢突然又爱上了这些生活在草原上的牧民和这里的普氏原羚,因为这是非常有生命力的东西。
王欢觉得自己已经太习惯于看到都市里人工精心设计的东西了,和这些比起来,大自然展示出的东西可能是简陋的、粗略的,但却是真实的、有生命力的。
这样的东西有时候能给人很深的触动。
藏族人尖木措,是青省海晏县达玉村的一位牧民,他的家也是普氏原羚的栖息地。
尖木措在自家的草场上接触过众多的记者、环保摄影师、生态研究学者,渐渐地,尖木措意识到了环境保护的重要,于是承担起了照顾普氏原羚的责任。
然而,牧民为了保护自家草场而大量修建的网围栏,压缩了普氏原羚的生存空间,这成为了阻碍普氏原羚数量上升的主要原因。
面对围栏,普氏原羚束手无策,围栏挡住了新鲜的草地,也挡住了迁移,它们必须跳过去,或者钻过去,每一次与围栏的对抗,都承担着死亡的风险,被围栏挂住,意味着生命的终结。
可以说,王欢看到这些死去的普氏原羚,也是充满的悲悯之心。
青海湖是藏族人的圣湖,这里风光秀丽。
广袤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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