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白炽瞧了瞧阿飞和阿路,便问道:“刚才没注意,你们说了那么一长串话,还有那个青长老的事,是因为知道这个青长老会在集会上趁着比试报复吗?”
这样一问阿路脸上明显尴尬,不久后便又说道:“的确是这样,我希望的是好隐瞒过去,让长老不和那个青长老比武。
只是看那情况有些不行。”
凤白炽又问道:“怎么说?”
阿路瞧了一眼江庶才说道:“这个,以前门派里面有个叫小锦的男子。
是青长老从外面不知道哪里带回来的妾,一日在湖边吹葫芦丝正好被我们长老看见了。”
江庶微微皱了眉,凤白炽笑道:“快说,快说,是不是你们飞长老又看了一眼看上了,所以就这样带走了。”
阿路瘪着嘴瞧她道:“也不完全是这样,我们长老那一次,我们也陪伴在身边。
她直接感叹说这个公子好惨啊,吹的曲子也好惨。
我们再问她便不说了,只斥责我们道你们懂什么!
便去了那公子身边,也不知道给那公子灌了什么迷魂汤,那公子竟然就倚靠在我们长老怀里了。
正好被赶来的青长老看见,所以——她们打了一架。”
凤白炽面现微笑然后说道:“后来呢?
又怎么样了!”
阿飞咳了咳,阿路又接着回道:“这也没什么,就是被我们长老给打赢了。
所以也没什么,那个小妾最后也就跟了我们公子了。
”
凤白炽瞅见她面有难色,便笑了几声追问道:“肯定没那么简单吧!
要不然丢了个小妾而已,青长老记恨到现在,青长老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小妾。”
阿路尴尬的看了一会阿飞,阿飞便接着说道:“是青长老气不过非要去找门派掌门评理,然后当着门派所有人的面掌门问小锦说愿意跟着谁,小锦自己回答要跟着我们长老的。
这一下青长老又不干了,非要把小锦扯着回来。
我们长老自然不依。”
之后的事不必阿飞补充,凤白炽也能猜个大概。
无非不过是青长老抢又抢不过飞长老,又在门派里面丢了面子气得拂袖而去。
大约也是这样了。
江庶大概也没想到飞长老是个这样的人物,一时之间也觉得有些棘手。
不过阿飞又劝说道:“长老也不必着急,我前一段日子听说青长老在路上似乎有耽搁,所以不一定今年的集会能赶过来。
你就放心吧!”
凤白炽道:“你确定吗?”阿飞点头,“那可是我亲自听到青长老分派里面的弟子说的,准没错。”
江庶才道:“这就好,人一多反而还露出破绽。
要是这个青长老死缠着我不放的话,我也是很苦恼的,说不定就穿帮了。”新八一首发
三人想了想,见大刀派的事大约也都说完了,便不再讨论。
此时船外也慢慢的黑了下来,门外又有人敲门道:“长老,琵琶公子问您是否可以传晚饭了。”
凤白炽便回道:“就传吧,我们吃了再上路!”
船外的人便马上跑开了,阿飞和阿路道:“那我们也回房用了饭再说。”
自此她们两离开了,房内又剩凤白炽和江庶两个,江庶便把面纱摘下放置在桌边说道:“你怎么看呢?
凤。”
凤白炽想了又想,她想着这些事脑中混乱不堪。
也不知道该给江庶提什么意见,便只道:“车到山前,必有路。
所以江庶无论待会看什么情况,都有我呢,我会仔细应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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