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京山秦宅庭院小池畔,秦野背倚枯树盘膝而坐,眉眼间肃穆沉静,平日肆意跳脱的狂气踪影全无,呼吸间与身周的初冬风景圆融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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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是同样早起的秦信,年轻男子身着休闲便服,手持竹剑上下挥舞,简单朴实的上段劈斩被一丝不苟地演练成百上千次,汗流浃背手臂却稳如磐石,秦信凝神于剑,对时间流逝浑然不觉。
件夹,长短适中的套裙下是黑色丝袜和高跟鞋。
她推了推眼镜,走近两步道:
“秦野执行官,蝶事厅内部不允许无关人员进入,请问站在您身边的这位是?”她皱着眉头,显然对此非常不悦。
秦野完全没有搭话的意思,揣着手爱理不理。
秦信赶紧上前见礼:“您好,我是秦信,今天受母亲之命来参观父亲的工作,如果给您带来不便非常抱歉。”
玳瑁眼镜的职业女性却不领情,冷冷道:“既然知道会带来不便就马上离开,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秦信刚想说话,却被秦野一手拨开拦在身后。
这个在家被常年无视的中年男人此刻散着秦信前所未见的存在感。
“滚开,葛城美,你没事做吗?
想找点乐子?”秦野粗暴地扯过玳瑁眼镜葛城美手里的文件夹随手打开扔在地上,里面的文件纸张雪片似的散了一地,“在蝶事厅乱扔垃圾也是不被允许的,把它们捡起来好吗,葛城美辅佐官?
这样好玩吗,葛城美辅佐官?
再见,葛城美辅佐官。”
秦野的五官丝毫未动,带来的表现力却远远过他往常秀夸张颜艺的时候。
他领着秦信从文件上踩过,完全不顾身后紧咬嘴唇面色由白转青的葛城美。
大厅里其他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却没人敢出声。
秦信低声向陌生霸气的父亲秦野道:“让她站在那儿没事吗,她表情很可怕。”
“表情可怕,站着不动,让你觉得不安是吧。”秦野自言自语着。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还愣在原地的葛城美:“连垃圾都收拾不好吗?
垃圾辅佐官?
你最擅长的事情不是自相残杀么?
为了蝶事厅总部的环境质量着想,你能快点从那滚开别赖着不动碍眼吗,顺便把脸遮上,我儿子说你表情太难看了。”
葛城美紧握拳头,整个人都在颤抖,眼角隐约有泪滴积累,却还是咬牙勉强着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遮住脸从大厅中间的传送池旁边迅离开。
这绝对是一生难忘的狼狈和羞辱!
秦野回头看向秦信:“你满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秦信简直快被突然间霸气四溢的父亲大人吓哭,面对四周工作人员投来的异样目光不知如何是好。
“爸你这么对待同事会被人记恨一辈子吧!”
“不要叫我爸爸,要叫我父亲大人!”
“完全弄错了重点啊父亲大人!”
秦野扫了秦信一眼,道:“你有资格质疑别人和同事相处的方式么?
被一群无能之辈排挤出巡林者行列的强大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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