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冠礼远非白薇想的‘庆生’那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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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召来宋清儒一起策划下怎么给独孤夜熙过个有创意的生日,没想到宋清儒林林总总地给她讲解了一番太子及冠的详情:召告太庙、祭禀天地、颁天下令、还有在宫中文武百官朝贺、各国使节朝贺……等等,很是隆重。
听得她一个头两个大,不知如何下手。
“这些就不能省省?
不就是过个生日?”白薇抚着发痛的额喃喃道。
宋清儒抬眼看了她一下,放下茶慢条斯条地说道:“太子乃一国储君,一及冠便可统天下。
古人云……”
“行,行……你别云里来雾里去的,赶紧说说怎么个办!”白薇忙挥手制止他讲下去,一听到他摇头晃脑‘古人云’,就知道后面会来个长篇大论,而这些之乎者也,她能听懂一半的一半也算是个奇迹了。
宋清儒见她愁眉的样子,一声叹息,“国母可先请钦天监择良日,然后再下旨让礼部去办。
汊”
白薇听他这么一说,茅塞顿开,瞪他一眼:“你这两句话怎么不早说?
!”她怎么没想到!
礼部是专门办这些宫廷礼仪宴会活动。
宋清儒悠悠品了口茶,茶是上好的雨前茶,她招待人从来都不吝啬。
但据他所知,宫中每月所领月银,碧宵宫中是最少的。
他很疑惑,这里的宫人吃穿都不是最差的,那些银子是从哪里来的?
正想得出神,听到白薇对他说道:“这么办一场,大概所需多少银子?
朕”
她关心的还是银子。
“所需国库半年赋税。”
“天!”
白薇叫了声天,眼睛睁得老大,显然是被这个数字惊呆了。
“过一个生日要费这么多银子?
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劳民伤财啊。
“就是最精简也要三月赋税。”
“为什么要这么多?”
“当前地方回笼到国库的赋税甚少,如若地方官员不从中中饱私囊,用一月赋税即可。”
听了宋清儒的解释,白薇这才明白原来是国库的赋税少了。
“江淮盐运使去岁以患灾为名,少交了一半的赋税。
而盐课的赋税是全国的四分之一。”
这个盐运使的胆子真是和这个差事一样忒肥。
白薇听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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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昏君!”白薇脱口骂了句。
宋清儒立时呆住。
“难道不是吗?”白薇见他神色紧张发怔,不以为意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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