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楼?
白薇一听这名就知道是青楼。
他竟把她和妓|女相比!
“大胆胡贼,不得放肆!”段骁将别在腰上的剑拔了一截出来,厉声喝止。
白薇很生气,但她却压了下来,看着这家伙是一心想激怒了他们,好求个痛快死。
她眸光一转,犀利地看着一脸荡笑的胡光富,“生命诚可贵,本宫虽无天姿国色,但却可以好吃好喝地活着。
不像某些人,尝了那些富贵荣华又如何?
还不是阶下囚一个!”
胡光富听了面上一怔,但他随即又嘴硬道:“别人一世想要求来的荣华富贵,我一朝便可全部尝便,岂不快哉!
你可知晓,江淮最美的女人在你身下承欢你是何等的满足?
何等的意气风发?
堆积如山的金山的金银任你挥霍,所有的人都任你差使,是何等的荣光?
一辈子费尽心思所求的不就是这些吗?
美人、富贵,我都得到了,纵然让我死,也死而无憾了!”说罢,他哈哈狂笑起来,那笑声在牢中回荡,很是诡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时,只听白薇也大笑起来。
听她笑,胡光富一惊,停了笑,疑惑地看向白薇:“你为何笑?”
白薇不屑地扫了他一眼,“胡光富,果然是糊涂。
唉,真是可怜,一个人能糊涂一辈子!”
听她这么说,胡光富更是不明所以,惊问道:“为何?
我自知求得人人想得到的,这是明智之举,为何是糊涂?
难道像曹缅一样?
不同流合污,可是那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冤死!”
胡光富说得振振有词,但他却不小心露了嘴,说了曹缅。
“曹缅果真是你们陷害的!”独孤夜熙狠狠地道。
想到自己刚才说漏了嘴,胡光富的眼神闪了下,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是又如何?
所有罪过都系我一人所犯,要杀要剐随你们!”
“啧啧,原来睡了几个绝色美人,消了几锭金银就这么把命给贱卖了。
想不到胡涂富的命这么贱!
半点不
属于自己。”白薇唇角讥诮地扬起,摇了摇头叹道。
“谁的命有我这般值钱?
江淮盐运使的银子你以为只有几百上千?
哈哈,国母怕是穷人家出身吧?
可曾见过十几箱金子堆在一屋,做梦都在笑……”胡光富得意地扬起下巴说道。
“才十几箱金子?
你的命就只值十几箱金子?
你可知送你金子的人是用金子把你的命给买了?
你贱命一条,可以用金银易之。
然,你的父兄妻妾及年幼的孩子们也一并被你贱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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