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在一片枫树林中,火红火红的枫叶和八角楼相掩映,楼中有叶,叶中有楼。
为四柱三层,外以十二根朱红檐柱支撑。
飞檐,攒尖顶,楼顶檐牙高啄,绿色琉璃瓦复之,全楼梁、柱、檩、椽全靠榫头衔接,相互咬合,稳如磐石。
二楼很素净,四张黄花梨高束腰雕花长案和红木海棠形装饰棂格面鼓凳,桌上茶具、壶盘几许。
侧边一高束腰托泥香几上焚香,香烟徐徐,缭绕迷人。
如此清新典雅的摆置,外加二楼开阔的视野空间,是个赏枫叶的好地方!
司徒红叶和司徒红雨两人已落座在对面,如叶和林小夕在另一边。
司徒红叶首先开口道:“如公子,最近身子可好些了?”
“承蒙两位小姐关照,已无大碍。”
“哪里的话。
我才应该多谢如公子。
如公子的药如灵丹妙药,自昨日服了之后,我已觉得心气畅快了不少。”司徒红雨亦是昨晚那一身宝蓝色打扮,眉间那一点红仍是十分引人注目。
如叶是神仙,做的药当然是灵丹妙药。
司徒红雨的话很得体,林小夕想起了司徒红雨昨晚那怪怪的动作,可现在看了看司徒红雨大家闺秀的坐姿和神态话语,反省起昨晚,又觉得也许是习惯使然,司徒红雨也只是扳了扳她的肩而已,也没什么很出格的事。
如叶笑了笑道:“红雨姑娘现在气色比前一日要好了一些,要长期坚持服用,等下一批药材备齐完成后,红雨姑娘再服用,或许会更好些。”
“多谢如公子,让如公子为了我这点小病费神了。”司徒红雨举杯道,“小女子今日在这里敬如公子一杯。”
喝酒?
林小夕从未见过如叶喝酒。
只见如叶却也是十分自然地将侍女倒的酒举起,掩面而饮,喝了下去,微笑依然。
嗯,说不定,酒已经变成水了。
林小夕复又低头夹了一块酥饼。
“如公子这般医术精湛,可否冒昧问一下,师承何处?”司徒红叶在如叶喝了司徒红雨的敬酒后,笑容满面地问。
司徒红雨一杯酒下肚,玉脸竟微显酡红,十分娇媚,对这话题也是很感兴趣。
这问题,林小夕没问过!
如叶放下酒杯,淡淡然忽去对面美人脸上的媚红,淡笑道:“说来渐愧,家师时常喜云游四方,在我幼时恰好经过而略微指点我一二后,又离开了。”
司徒红雨道:“所谓名师出高徒,如公子如此出色,尊师实在是位圣贤啊!”
司徒红叶也道:“除了名师,略指一二,如公子这么年轻就有这等医术,窥虎一斑,可见如公子才智超群,令人自叹弗如!”
如叶微微笑了笑,对这赞赏之词并无其它的表达。
林小夕却想,对一个活了几千年的人来说,“一二”可不是指一年、两年的吧?
“今日在这赏枫叶,不知如公子可喜欢这枫叶?”司徒红叶站出位置,走到栏边问道。
茶红衣裙和枫叶同一色,人面枫叶相映红。
如叶不答反道:“枫叶主红,往往叶红之时便如人之鼎盛之期,因而新人见此物,常生向往……然而枫红叶落,年年如斯、周复不怠,旧人唯剩思悠悠。”
“思悠悠……”司徒红叶低头默念了一下。
司徒红雨笑道:“好见解!
如公子,不如你猜上一猜,这里的枫树都长了多久了?”
如叶沉吟一下道:“这枫树林里的枫树多是参天高耸,却异常旺盛蓬勃有力,应是有千年的树龄。”
“如公子好眼力。”司徒红雨笑着在对面道,“这片枫树林在建造这府之前就已栽种。
一般人也只会猜想它们只有几百年,却少有人能猜到它已有千年。”
如叶微笑赞道:“可不管过了多少年,司徒府还是这般繁荣昌盛,可见历代府主超人的不凡智慧,真是难得”
“承蒙如公子谬赞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