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楚言,你包的这么结实,回头我拆的也费劲啊”
楚言满脸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东陵曦:“您为什么还要拆开?”
东陵曦笑得眼睛眯眯,伸手划了楚言的鼻子一下,然后就是很自然一探头的轻轻一吻,羽毛般的拂过了楚言的嘴唇:“傻小子,施咒得用活血,那样威力才能完全发挥出来。”
东陵曦一个自自然然的动作做完,又左右看了看,便轻轻推了推楚言,让他往后站站,随后就转身走到楚翼身边,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边用手朝着岸边胡乱的指着,边拿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捣鼓。
可怜楚言却是一脸的呆滞的任东陵曦推了一把,乖乖的站在一边,过了一会儿,楚言似乎想起了什么,迷茫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和嘴,眨眨眼,小麦色的脸瞬间刷的一下子变得通红通红,……那个举动,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东陵曦和楚翼两个人正捣鼓是封湖的方法,过了湖,进了鱼风池的核心地带,这能前后夹击的绝佳位置,总得把身后面的敌人搞定了再前进。
鱼风池中间的小岛其实很小,绕湖行一周,也不过半刻。
东陵曦和楚翼一人手里拿着个桃树树枝,分别向左右不同的两个方向画着符阵。
这火蛇的火焰越来越小,为了阻止血生魁群上岸追杀,得赶在火焰彻底熄灭前,重新弄出个东西,把湖边都堵死,楚章和楚言都不行,能力不够。
“主子,布完了。”
楚翼把桃树枝用力插入地面,便安静的站到了东陵曦身后。
东陵曦也同样把树枝插了进去,右手按在两个树枝之间的地面上:“封。”
漆黑的湖面,仿佛被冻住一般,刹那间没了任何动作,硬硬地定住了。
随后,东陵曦又是一声“起。”
湖边所画的符阵,‘啪’的一响,一道高耸的火墙就这么直直冲向了天际。
“咱们用不了阳龙阵,也就镇不住这池子里的恶心玩意。”东陵曦看着火墙,被火焰照得明明晃晃的脸,看不出表情。
“主子可要毁了这鱼风池的阵?”
东陵曦微转了头,看着一脸木雕样的楚翼:“你说呢?”
“一切听凭主子。”
楚翼毫无波澜的话听在东陵曦的耳朵里,让东陵曦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你最近很奇怪,有什么想说的吗?”
楚翼幽深的眼睛平静的望向东陵曦:“主子何意?”
“就是想问问你,有什么想说的?”
“无。”
“那要传达的呢?”
楚翼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主子到底何意?”
东陵曦还是看着火墙没有转身,幽幽地声音传了出来:“…… 你我都知道的事情,一定要说的很明白吗?”
楚翼看了东陵曦背影半晌,终是低下了眼睛,不再说话。
东陵曦慢慢转过身,沉默的看着面前高耸的火墙,心里却是怒海惊涛,这么年,这个跟了自己整整十五年的侍卫,就像自己唯一的哥哥一样,一直都参与在自己的生命中的人,看过自己真正的痛苦,真正的悲伤,真正的快乐,却始终当着最合格无情的旁观者,没有建议,没有劝解,永远静静的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自己上演的一场接着一场的闹剧,一时间,东陵曦有些微的困惑,他淡淡的问出了声:“为什么?”
楚翼抬起头,脸上还是终日不变的冷淡,嘴紧紧的闭着,没有回答东陵曦的质问。
东陵曦眯起眼看着楚翼,他不知道楚翼是否也把他看成亲人,但是自己当他是亲哥哥,救过自己性命的哥哥,可是楚翼从没有超越过那条线,楚翼牢牢地坚守在线的另一边,不肯移动分毫。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这次想要插手了?
你一直不都是冷眼旁观的吗?
’东陵曦在心里轻轻地质问楚翼。
“主子,楚言他……”
东陵曦在心底冷笑了一声,这样吞吞吐吐的说话,真是难得:“你想说的和楚言有关?”
楚翼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是,主子,楚言身世凄凉,禁不起再多波折。”
东陵曦眯着眼,话冰冷地出了嘴:“波折?”
“主子,替身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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