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怀中人低低的唤了声。
回过头看去,口气不佳:“恩?”
轻轻推推,楚言声音渐渐恢复了正常:“时辰不早了。”
憋屈的一吐气,放开怀中人,整整衣服,东陵曦在心里翻翻白眼:“走吧。”
“是。”
出了帐子,瞥见帐外站的直挺挺的楚章,顿时,消下去的火气,又现重燃之势。
“楚章,你很闲嘛。”
“是,主子您收拾完了”楚章笑眯眯的回了话,一拱拳:“诸位将军等候多时了。”
“恩,过去吧。”
“是。”
东陵曦走在前,楚章落后半个身子,与楚言挨了并排,魁梧的大个子,性子却像小孩子般顽皮,嘴也把不住门:“主子,您好快,估计宴上的菜,都热了好几个来回了。”
吓完我,又接着讽刺我,东陵曦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话音却是柔了几分:“楚章,你刚刚说了羊腿对吧。”
“啊?
是啊。”
“一会儿宴上要是没有整个的羊大腿,你今儿晚上,就给我守在帐外洗、衣、服。”
“您,您说什么?
洗衣服?”
微回过身子,东陵曦笑的温柔似水:“没错,我给你多少,你就必须洗多少。”
“为什么啊?”
“因为你主子我不、高、兴。”说完,回首直径加快脚步向大营帐走去了。
楚章被惊得扭曲了一张脸,大嗓门急急嚷着:“主子,主子,能不能换一样儿,您让我跑步都成。”
三个人,后面又随了一队士兵,十几个人越走越快,不过片刻便到了大营帐。
止了脚步,东陵曦扭头吩咐楚言,在帐外候着,自己却被一伙热情四溢的将领们,边吵吵着‘大将军,您迟了,可得罚一杯’,一边众星捧月似的推进了大营帐。
大营帐外
“楚言,你今儿晚上执勤吗?”楚章小声问着。
楚言目不侧视,闭口不答。
“楚言!”
“……”
“楚言!
你怎么跟楚翼似的,整个儿一木头。”
“……”楚言扭过头去,酷脸绷着。
“嘿嘿,你不木头,我木头,成了吧,那什么,你今儿晚上执勤不?”
摇摇头。
“啧,真倒霉。”
把头转正,楚言踏实的在帐外静静守备着,而身旁的人却是不停地嘟嘟囔囔,没完没了。
“我跟你说,楚言,主子整人的功夫,你没见过,那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普天之下,那是再无敌手啊,我这回可算完了,吓了一回,讽刺一回,以咱们主子那样的小心眼,有仇必报的心态,估计衣服是少不了了”顿了顿,蚊子般的小声抱怨又续而响起:“之前,我‘不小心’弄脏过主子最喜欢的一件衣裳,就被罚抄了三千遍‘不小心弄脏了,对不起’,三千遍,写的我手都抽筋了,&……&%¥¥……%”
楚章那边啰啰嗦嗦,一刻不停,从主子的整人方法,到有记忆开始的所有事情,再转到邻里八乡的家家怪事,又跳到各种各样的逸闻轶事,最后重新回到主子的整人技巧上,听的楚言一个头两个大,不禁佩服起楚翼来。
楚翼那个人,是怎么和楚章相处这么久的?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存稿,这样日更好累啊……TUT……
打字打的手抽,于是,言媳妇过去阴影依然中,实话说来,正常的话,言媳妇这种阴影一辈子也消不掉吧~~只能减轻……~~所以,至于阳光的开朗言媳妇,是没有指望的……OTL……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