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低着脑袋傻愣愣的挨了东陵曦狠狠的一个巴掌。
“成啊你,学会装傻了。”东陵曦眯着眼睛,接着又一个巴掌。
楚言缩缩脖子,抬眼瞄瞄东陵曦,扁扁嘴,咽了咽,不敢言语。
“敢公主抱,反了你了!”
“……”
“说吧,想让我怎么罚你?”
张张嘴,楚言小声回道:“……情况危机,楚言……”
“哎呀,你小子敢顶嘴!”第三个巴掌下去了。
脑瓜子顶又一个闷响,楚言忙摇头,直着身子不敢动弹,“不敢,楚言不敢,任主子发落。”
抖抖袖子,低头看看自己一身湿透,望向楚言,男人也是水哒哒的一身,可怜巴巴的垂着脑袋一动不敢动,两只手像是不知怎么是好的动来动去,心里一叹,把人一拉,边走边说道:“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就走。”
“主子,去哪儿?”
“没看人家都打到咱们老窝了吗,当然是去报仇。”
两人十分狼狈的回到了八门,传人一问,楚章并没有回来,东陵曦挑挑眉毛,并未在意,那傻大个儿虽然平时猛冲直撞,不懂迂回,但其实是个兵油子,什么都明白,看见不对头的事儿,那是头一个掉头跑的,所以不碍,傻大个子肯定能活着回来八门。
东陵曦又吩咐狱良盯紧楚柳那里,有消息立刻汇报,那厢楚言已经收拾妥当,两人歇了一宿,在次日晌午出发,直奔风回谷。
天擦黑,老王客栈来了两个真大爷,一个清丽面容,似水笑意,一身白衣,扇着个白玉雪扇,动作优雅,一个硬挺英俊,面目冷酷,红色宝剑在手,全身漆黑,动起来都带着股煞气,一看就知道是个江湖人。
老王偷笑一下,这样的人肯定什么都要最好的,钱向来不是问题。
“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小二边上了盘花生,边问道。
“都有,先上你们这儿有特色的”,黑衣男人刚落了话音,旁边穿白衣的就补充道:“再来点儿酒。”
“好咧,您稍等啊。”
“主子,您怎么喝酒?”
东陵曦得意的笑笑,吃了个花生豆,很是轻浮:“怎了?
有什么想说的?”
“主子,出门在外,”楚言抿抿嘴,小声说:“不宜喝酒。”
“为什么?”
“……容易,出危险。”
东陵曦斜眼瞧瞧他,努努嘴,半天没说话,待菜都上了齐,才很是正经的说道:“咱们买辆马车吧。”
楚言眨巴眨巴,“主子骑马累了?”
“嗯,一会儿去买辆马车,不用太大。”
“哦。”
楚言吃完饭,就上大街去寻马车,东陵曦则敲敲桌子,唤了小二,“你们的墨米酒真不错,再打个一壶。”
“大爷真识货,咱们的墨米酒那是全城最有名的。”
“这个是赏钱。”
小二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掂掂铜钱儿,十一钱,其中一枚上有一黑色斑点,转转眼球,刺溜儿溜进了酒窖。
与一壶墨米酒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布条,上面写着有关死活圣医温小蝶所有的事情,东陵曦这次出门,为的就是彻底弄清楚那些破事儿,至于七星,那是很久以前就列在了死亡名单上的。
楚言刚迈进客栈的大门,就见到自家主子一脸阴险的笑容,跟了三年多,这人面上的各种笑已经可以分清楚了,像今日这种笑,一定是主子在心里琢磨怎么算计别人。
“主子,都备好了,您回房歇歇吧。”
门儿还没关严,东陵曦一把拉过楚言,举着酒壶就往男人嘴里送。
“唔,主子……”
“怎么样,好喝吗?”
一点都不好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