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老是白白白的，换个有气质点的。”她嚷得更厉害，“夜局长，你明天天翻翻字典吧。”

“嗯，好……明天我去翻字典……”他依然平躺着，微微喘息着，闭目养神，不会儿声音低哑的说，“心月，唱首歌给我听。”

“我不会唱……我以前去唱歌，阿澈说我唱得好像小绵羊在哭。”她话音刚落，就见对面寒光如利箭一般直直射来，她自悔失言，一下子张着嘴，愣住了。

他沉默一刻，声音清冷得就像外面的海风一样：“小绵羊的声音很好听，哭起来更好听吧。”

“长安，”她已经听出他声音中的不悦，以及那股似吃醋一般的酸味。

“用你那哭泣的小绵羊声音，唱给我听！”夜长安微微有些命令了。

“唱什么？”她很无奈，这个男人醋酝子真不小。

“随便……”

她想了又想，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一首适合这个时间段的歌曲，轻轻哼起来。

你要我快乐，我非常快乐

在不想太多的时候

吻你是烟火，吻后是寂寞

爱是我犯的差错

我要你什么，我贪你什么

在你想消失的时候

想你是黑洞，它没有尽头

就算流星也该堕落

快乐有泪，怎会有泪

我哭到心碎

其实她的声音很好听，不像小绵羊在哭，反倒是有些轻甜腻人。

可能是在夜晚，更深人静，显得她的歌喉清丽，婉转动听。

这首歌旋律优美，意境却很低郁，渐有伤感的味道，如泣如诉，不绝如缕。

他轻轻侧过身，看见月光如水倾洒在她头发，泛起朦胧的银辉，她皎白的身体，曲线玲珑，侧躺在地，仿佛一条白色闪光的鱼。

身上散发出淡雅的清香味，夹杂着缕缕花香味，好闻到令人觉得心醉。

她呼吸轻轻飘来，眼眸的光泽如星星闪耀，她哼声越来越轻：

不解幸福会被永恒连累

不解刹那是你要的美

快乐有罪怎会有罪

我怎么拒绝

也许到最后你我都反悔

留下空荡的城市黑夜

让我撒野

到了最后，却又低亢了起来，尾音拖得很长——余音袅袅，有绕梁三日之韵。

之后，两人同时沉默了，不知是沉浸在忧伤的旋律中，还是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刻里。

“那时候他过生日，听我唱歌……阿澈说，心月，你唱的就像小绵羊在哭，好悲。

其实不是我要唱得这么悲，是这歌词写得太悲……那天晚上，我喝了酒，那是我第一次喝那么多酒。

妈妈经常说，女孩别沾酒……很多事，都是在酒后发生的，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听着她的声音，带着留恋的往事，他早想到了，这是她曾经给他唱过的歌。

夜长安躺平，无力的闭上眼睛，轻声说：“我不想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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