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了电话,没去想这件事,没去想这事与夜长安又有什么关系。
她不想去想。
她觉得日子一久,她的心也会一点一点在死去。
她倒是希望这样,一个人心死了,也就不会有痛苦了。
其实夜长征估错了。
夜长安并没有撕那些报纸。
厚厚一大叠堆放在前面茶几上,他双手环抱胸前,盯着照片,目不转睛,面无表情,如今冷静得过份。
杜雨洁洗过澡从身后走来,催他去休息,“长安,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嗉”
“嗯……”他冷冷的打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定在报纸上的视线依旧。
“看什么,这么入迷?”杜雨洁凑头观看,忽而一笑,“哟,这还是与白小姐有关的?
照得挺好,还挺上镜的。”
夜长安冷眸盯向她,一句话也不说,那漆黑如夜无一丝光明的眸子直盯得杜雨洁浑身发凉,感觉后脑勺嗖嗖的像有冷风刮过来一样暗。
她赶紧转身离开此地。
结婚四个月以来,她算是真正领教到她喜欢的男子是什么性格的,切身体会到他阴冷的,不近人情的一面。
他没有与她分房,但她的期待永远还在期待着。
夜已过半。
他终于上床,新刮过胡子,须后水的味道,在房间里飘浮,仔细闻,空气中还有着淡淡的酒精味。
杜雨洁轻轻侧过头去看,他保持着上床的睡相,平静着一动不动。
每次睡觉,他都是这样。
她伸手摇摇他,一只手在他胸膛上慢慢的游移,想暗示着什么,可他闭着眼睛,很冷漠的说:“洁儿,我累了……”
他叫她洁儿的时候,她的心狂热,激动无比,那仿佛是与别人不同的称呼。
她喜欢听他叫她洁儿,也喜欢做他的洁儿。
手不安地,带着挑豆抚到他腰间,一点一点向下滑去,从腿间轻轻游过去摸到他那灼热的部位,不是没有感觉的,它正在一分一分的随着她的抚摸渐渐发硬,鼓胀起来,热热的在她的手心跳动。
她听到他喉咙里似发出低沉而性感的一声,“嗯……”
“长安。”她主动的翻到他身上,渴求的望着他,“长安,我想要……”
她俯下头,热情激烈的亲吻他的下巴,辗转到他的薄唇,他没有躲,但也没有回应,就好像一个熟睡中的人一样躺在那里。
她略有失望,但她不泄气,仍在努力。
她坚信以她的柔情,绝对可以打败另一个人。
夜长安不是没有动过心思,他非圣贤人,在黑夜里,剥去那层外皮他有着最本能的,最原始的**与需求,而以他这种强壮的体格,**又是非常强烈的。
面对洁儿坚持不懈的挑豆,他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不受主控……
尤其是她触摸到他那儿,温柔的手感,上下,令人心里狂跳。
她激情的用嘴亲吻着,舌头**着,还一口吞下去,他痛苦的喘息,忽然用手抓着她头发,按着她头部不停地向下压,向下压……
“长安。”她娇喘着,跪在他腿下,含清脉脉望着他,“我好爱你。”
他听得心里一热,身体内热血沸腾,突然就如猛虎似的将她一推,瞬间压倒在她身上,狠狠的吻她,带着一阵莫可名状的情绪,低怒般嘶啃她的唇。
杜雨洁只觉唇瓣又热又痛,他的唇炽热如火,仿佛快要在她唇上燃烧起来。
夜长安近乎变态地咬她的唇,一只大掌猛地扣住她的乳,陡地用力一握,她失声叫,微张的两片唇瞬间又被他的堵住,满嘴充斥着他的气息,她顿时感到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她期待着,又恐惧着。
尽管她对他的激情挑豆看似熟练而老道,可在他这样一个身经百战的男人面前,可怜得一眼就被看穿了。
他狠狠的揉着她胸,让她的胸口痛得一揪,富有弹性的肉跟着他手指间捏揉的劲道一阵一阵的揪紧,一种被摧毁的悸痛遍袭全身,身子禁不住一阵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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