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开始遭受到各处的攻击,尤其是同龄女性教师。
她们说她不要脸,说她暗底是证监局夜局长包养在外的情妇,明里还和另一个夜氏集团的董事长胡搞……
每日听到那些流言蜚语,她都很难过。
凭心而论,她和同事们相处都很好,也没有得罪过谁谁谁。
要说有什么让大家对她有意见的,那就是校长,以及教导主任对她格外照顾。
教导主任雷厉风行,严整校风校纪的期间,每每揪出一批迟到、早退、打架、翻墙、考试作弊等劣行的学生,手段极其残忍,有时会采取酷刑——体罚!
偶尔,也会有一两个捣蛋的学生来自她带的那个班,但只要看在她的面上子,学生大多能逃过一次严酷的体罚。
别的班,就不同了。
所以别班老师,领回“伤痕累累”的学生,就恨得咬牙:“不就凭着一张漂亮脸蛋?”
心月只当没听见。
依然如无事人一样,教她的书,备她的课,当她的班主任,带着学生们冲过各种小考大考。
可是,承受得太多,就感觉很吃力……
她的身体日益消瘦,白妈妈看了心疼,吩咐管家今日炖汤,明白煲营养粥,顿顿变着花样让她吃得开心。
她明白妈妈的苦心,每次都含着泪吃完。
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过去大半年,暑假又快来了。
那天她被夜长征带去打高尔夫,回来得有点晚。
“心月,妈问你,你最近,有没有和那个夜总走得很近?”白妈妈见到晚归的女儿,担心地问。
“妈……”她不想让妈妈担心,“我和他没什么,只是普通朋友。”
白妈妈叹气。
她洗过澡,去看孩子,小家伙安然的熟睡在摇篮里。
那段时间,要更新户口本,社区民警要求每个家庭去医院检验一下自己的血型,以便登记在新户口本上。
白白是型。
因出生时要给安美配骨髓就已经验过血型了。
心月也是型。
人们都因为户口登记,检了血型。
很自然,这个话题就成了餐桌上人们谈论的话题。
有一晚,夜长征得空,照例来接她去吃饭,大家就血型的问题谈论开了。
有一个人问夜长征:“你总,你啥血型?”
他说自己是型。
那人又问:“白小姐,你是啥血型?”
心月回答说是型。
夜长征突然想到了什么,轻轻放下筷子,小声地问心月:“那你儿子呢?
他是什么血型?
“
心月说:“他和我一样,也是型。”
话一落地儿,他微皱眉,“那孩子怎么跟我一个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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