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他跟疯了似的,推开杜雨洁,冲着她怒火冲天地叫,“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饶你!”
“长安……”惊恐的瞪着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吓坏了杜雨洁,她悲痛欲绝。
夜长安再次扎入水,哪怕拼出自己这条命,也要把她给救回来。
河水很深,闪着冰冷的白光,几个猛子都扎不到底。
茫茫河水里,要怎么找你,心月嗉?
如果找不到你,如果弄丢了你,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希望——
他拼着最后一口气,打水,打水,忍着刺骨的痛,还未赶到哥哥所在的地方,就被游回来的夜长征一脸严肃的怒喝道:“回去!”
他把心月从水中捞起来的时候,她脸色苍白,已不省人事了暗。
刚把她放到岸边,夜长安就一掌将哥哥用力地推开去,他才不要哥哥给她人工呼吸,好趁机占她便宜。
人小气的时候,居然到这种地步。
夜长征固然担心心月,但弟弟不让他插手,也不便去抢夺,坐在一旁,一边抹去脸上的水,一边注意着那落水之后的女人。
夜长安抱起她双腿,腹部放在他的肩上来回走动,不时跳动几下,一边呼唤:“回来吧,心月。”
他焦急而担心,就怕她回不来了。
心月胸部及头部下垂,终于,水倒了出来,
以最快速度让心月肺内吸入的河水自然流出后,紧接着,将她平放在平地上,作胸外心脏按压,再口对口,进行人工呼吸——
他先是深吸一口气,从她的口鼻吹入,当她的胸口稍有起动时,吹气停止,再吸气,吹气,依次反复。
如此忙活了很久,还一直不停地呼唤:“回来吧,心月。”
抢救及时,她终于还是活了过来,原本紧闭的眼,缓缓地睁开,触到一双漆黑的眸子她怔了怔,忽而笑了,那是长安吗?
当年她落水的时候,他救了她,可惜没能等到她醒来看上一眼,他就匆匆而去。
他轻轻摸她的脸,抱着失而复得的人,激动不己,哑哑的说,“对不起,宝贝,我……”
水气朦胧了双眼,他抱得很紧,生怕一放手就再也找不到了,他呢喃的说:“宝贝,请你相信,无论今后我在哪里,我永远怀念你………深爱你……”
杜雨洁掩住嘴,心碎的哭了:“不!
长安,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她的丈夫不爱她?
为什么他深爱着别人?
她哪里不好,她到底哪里不好?
夜长征转过头去,一声长叹。
他不知道现在要去安慰谁,洁儿的痛苦,弟弟的痛苦,心月的痛苦,他也痛苦!
他无力的坐在草地上,看着全身湿透的,那一对痴情男女紧紧抱在一起,很不忍心的说道:“太过份了!
你们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吗?
还抱得那么紧,完全不顾其他人是什么感受?
还不快起来?”
“真是受不了!
太煽情了!”
夜长征起身,转头去看哭得肩膀抖动的杜雨洁,叹了一声,同情地劝道:“洁儿,别哭了!
他们两个的关系你是一早就知道的,伤心也好,痛苦也好,在开始这段婚姻之前,我想你早就作好了心理准备。”
杜雨洁哭喊一声:“我哪里有错?”
“洁儿,没人说你有错!”夜长征担心语气过重,又伤到她,将声音放柔,“但是他们两个也没有错。
他们两个是彼此喜欢,彼此相爱的,两个人的世界里,容不下第三个人,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的。
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爱是双方的。”说到最后,他有些无奈,如果他要和心月在一起,这日子是不是也会过不下去。
“长征哥……”杜雨洁哆嗦,哭得更伤心,“你不要说了,我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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