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是这样的吗?
真爱就是和一个有妇之夫偷情?
真爱就是来破坏别人的家族?
真爱就是一个第三者大言不惭的说是为了爱,我可以等你,等你离婚是不是?”
杜雨洁叫嚣着,又一个耳光甩了下来。
“不知羞耻!
你就巴望着别人离婚,巴望着转正!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当你们卿卿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另一个女人正在痛苦的望着你们?
当你们搂搂抱抱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另一个女正在心碎的流着泪?
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别人的痛苦之上?
为什么?”
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心月哪敢回话,此刻的她,真有一种被人床上捉奸之感嗉。
杜雨洁歇斯底里,发狂的叫着:
“你觉得他爱你是不是?
我现在让他做选择,你看看他会选择谁,是选择和第三者,还是和原配继续!
不要说现在,当初选择我的时候,你们就完了,彻底完了!
还在做那个蠢梦,想着他有离婚的那一天?
我永远不会答应,他永远都是我的!
你醒醒吧你!
否则带着你的梦,躺到棺材里去等他!
等到死的那一天,你们都没有机会!
我知道你呆在他身边理由是很多的,你这多情的第三者!
沉醉在他的借口中不能自拨,痴心的等着他许下的会离婚的诺言!
当你开始提要婚姻,要承诺时,你看看他还会不会为了你,不要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泪越流越多暗。
心月被她训得哑口无言。
“你们那是爱情?
顶多激情,当你们的激情慢慢褪去,在彼此变的越来越苛求时,男人一般都会渐渐升起回归家庭的心思。
他爱你?
他只是感动!
感动你的不求婚姻,不求物质,只求所谓爱情的伟大奉献,一旦生活走上轨道,当你希望自己在付出的同时也能收获到果实,你看看他还有没有那个勇气不要家庭,抛弃发妻?”
她难受的哽出一句:“我没有,问他要任何东西……”
“所以,你以为你爱他是不是?
好,你承受着,不准叫痛!”杜雨洁恨了,揪住了她的头发,一掌接一掌打下去,仿佛在打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样,直打得她眼冒金星,两耳轰鸣,头皮发麻,神经崩裂。
脸上剧烈的痛,又伴随着头上的伤口传来一阵一阵的裂痛,仿佛千万只尖利的爪子撕扯着她,真令她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她鼻子一热,仿佛有粘液仓促地滑下来。
她以为是鼻水,拼命呼吸,拼命呼吸,闻到刺鼻的血腥味,才知道是血。
杜雨洁把她往死里打,她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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