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你得悠着点。”心月爬上床,轻轻碰了碰了他胳膊。
他嘴里嗯了一声,眼睛依然盯着那手机。
心月想,莫非是在发信息?
或是在等之前发出的信息回执?
可他很少发信息的……
“长安,我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在听?”她又碰他的手,凑头去看他的手机,可他指尖将手机快速地翻个面,屏幕朝下,搁在床头柜上。
夜长安眉头间隐忍着一丝不安,伸手揽着她,坐在床头,柔和的说:“你刚才说什么?
嗉”
心月怔了一下,难道他刚才没有在听她说话吗?
她对他的分心感到很不可理解,被子一掀,往床上一躺,钻入被里,生气地说:“算了,没听到就算了。”
“你在说,让我悠着点?”他侧躺下,用一只胳膊撑着头,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怎么悠吗?
每次看到你,我都忍不住兴奋。
暗”
心月是为他身体着想,劝道:“再好的东西也要适度,中国有句谚语叫做,过犹不及。”
夜长安轻轻一笑:“你怕我精尽人亡?”
“咳……”她快要被他的话呛死。
要不要说得这样直接啊?
有些话彼此明白就好了嘛。
他抚弄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柔充满了磁性:“在这么美的人面前,我少活十年也值得。”
听着他的甜言蜜语,心月一脸娇羞,闭上眼睛,假装睡了,他才停止抚摸,下了床去清洗身子。
晚上睡觉,他却在不停的翻身,一会儿又压到她身体上来,仿佛还想要,可又怕吵她休息。
终于他消停了,心月也迷迷糊糊的睡去。
早上夜长安起来打了个电话给白妈妈,告诉她一会儿就送她们母子俩回去。
放下电话,他来到儿子睡的那间房,显然白白也爬山爬累了,还在呼呼大睡。
他扶着床沿儿轻轻坐下,给儿子盖了被,又在他粉雕玉凿,极具小帅哥的脸蛋上亲了亲,才退出去关上门,让他继续睡。
显然,他还不急着送她们回去,也不忍心叫醒儿子。
昨晚睡得晚,但心月已经起床了。
推开门,心月似乎刚洗完澡,围着浴巾,正坐在酒店梳妆台前细细的梳着头。
从镜中看到他,心月回头笑笑。
夜长安微笑,走到她身后,弯下腰,伸手环抱过去,她脸上微微泛起一片红晕。
“这么早起床了?”他柔声问。
“嗯,不早了……太阳快要出来了。”她的的声音很轻,很细,很柔,仿佛灵魂在低语,他差点没听到。
夜长安侧脸摩挲着她的头发,问她还累不累,轻轻扶着裸露的双肩,又要帮她按摩。
心月吃吃的笑他心术不正,推了推他,却见他目光直勾勾盯着她胸前。
俏肩白嫩光滑细腻,低头看去,围在胸前洁白浴巾上缘的乳沟清晰可见。
“好看吗?”心月望着他眼底的柔情问他。
她长长的黑发披在肩上,如瀑布般,发质如丝缎般微微闪光,抚弄起来非常光滑。
“嗯,好看。”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对镜端详。
一大清早,就这样动情,心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低头放下梳子,起身面向他,双手不安地垂放在腹前。
他一把抱住她,她身子震了一下,也马上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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