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夫妻俩又是恋人的,说话越来越自相矛盾。
再说你们都老夫老妻了,还恋人?”夜长征暗光冷沉的瞪了他一眼,“恋个屁。”
夜长安还在忙着锁皮带,一边点头道:“嗯,我对我的心月永远都充满了热恋的感觉,永远不会冷却,永远都……”一边锁皮带,一边说话,三心二意,他卡词了。
车外的人急忙朝他打了一个手势,“别比喻了,没完没了的,你台上讲话也这样?
罗嗦!”
夜长安皱眉,故意吃惊道:“哥,我有这么罗嗦?”
“你今天才知道你罗嗦?
都跟婆婆妈妈似的。”接话的人睨向车里的一直不出声的美女,带着笑意问,“弟妹,怎么不说话?
嗉”
“我听你们说。”心月也朝他笑笑,光听他们哥俩瞎聊也挺有趣的。
不管是什么话题,他们都聊得挺来劲,长征的语气比较粗犷些,长安就变得风趣些。
“听我们两个大男人聊,你不无聊?”夜长征靠着驾座那边那一扇打开的车门,看着她的眼神很温柔,不知为何,心月总觉得有点不敢直视他那样的眼光暗。
他仿佛在看最心爱的人一样。
她心里微微紧张着,却故作轻松地朝他一笑:“嗯,不会啦,听着你们聊得那样精彩,我也觉得很有趣。”
“可我们什么都没聊?”夜长征眯了眯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你别调戏我老婆!”这时,夜长安急了。
夜长征不悦的道:“真肉麻!
劝你小子别整天把老婆老婆这两个字挂在嘴上,你不觉得你一点都不了吗?”
夜长安毫不示弱:“在家里还要装酷吗?
平时在外面装得够多了,累极了,回到家和老婆之间还要装,岂不累晕了?”
他哥没说话了,一手插在裤袋里。
长安在抽烟,尽管已经答应她要戒烟,可每次**过后,他都要抽上一支,还美其名曰:回味悠长。
然后得意洋洋叼着烟卷看她,在她佯怒的眼中发出极富磁性的低笑。
她劝不了他,不过,说实话,每次事后,看他斜倚床头,悠闲地吞云吐雾,都觉得那是男人最迷人的时刻。
“哥。”静了一刻,心月听见长安有点不耐烦地说,“你怎么还不走?”
车门边人影一移,夜长征说了声就走,不打扰你们,然后低头向前。
他的背影,带着落寞。
“长征!”心月忽然想到相亲那事,急忙喊住他,“明天,你一定要来啊。”
一片隐隐发光的沙滩中,他身影顿住,缓缓回头看她,好久,才说:“心月,你会等我吗?
如果我不去呢?”
“那我就会一直等下去,等到你来!”她的声音很大,风也很大,夹杂着笑声。
他立在沙滩上呵呵笑起来,“这样听来,感觉真奇怪,好像我在和你相亲?”
“哥,别聊敏感性话题!”夜长安又不乐意了。
每次瞧见哥哥面对心月的眼神,他心里都有一股酸意,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感觉到哥哥那眼神太温柔。
以前,对那个白心月,也没见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过她。
黑影立在那儿,笑声更大,“我们刚才说的话很敏感吗?”
“我觉得是!”
“醋坛子!”
夜长征鉴定完毕,旋即迈开腿,大步走向车。
车子开走,车轮下,长长一条印子刻划在沙滩里。
他其实不想走,可是他又有什么理由不走?
“对了,长安。”心月想到了他们之前的那段往事,“长征他,有多爱那个女孩,为什么一直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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