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话语透过空气等介质传播到我的耳朵时,我能清楚的知晓耳膜的震动频率是2.
2,这是一个居中的数字。
而当我感知到这句话,其中的时间是零点零几秒,近乎于零。
而我的耳膜震动频率呈直线上升。
我的本能告诉我,宁可薇的这句话正中了我的耳膜,直击我的心窝!
我犹豫了,恍惚了,也开始不解了。
照理说,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莫北,我的心只能够容纳下夏沫罢了。
是谁在我的世界仓皇而逃,又是谁在我的国度放肆纵横!
我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你想多了,只是莫北比较让人心疼。”
“你只是单纯的可怜她吗?
顾南。”我心里另外一个我自言自语道。
宁可薇并没有在继续追问,而是独自一人陷入了沉思。
我看了看手机,此时已经凌晨三点了,莫北的点滴打完,差不多就快天亮了。
我咳嗽了两声:“宁可薇,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来照顾,我也没啥事。”
宁可薇对着我笑了笑:“我现在回去也睡不着,还不如呆在这里了。
“你知道拾爱旅行社吗?”
我点了点头:“知道啊,武汉第二大的民营旅行社嘛!
貌似武汉已经有十几家了吧。”
“嘿哟,你知道的还挺多的,看不出来诶!”
我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我自身就是旅游管理专业出身的,别的位置的旅行社我不知道,但是武汉的我还是略有所知的。
“拾爱旅行社的负责人现在就是莫北!”
宁可薇的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足足愣了几分钟,我没想到眼前躺着的这个小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然,然后了?”我平复着心情问道。
“现在武汉景点游出了问题,你去过黄鹤楼没?”
“去过。”
“好玩吗?”
我呵呵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黄鹤楼可以说是湖北境内的象征性物标,可是随着商业化的跟进,黄鹤楼现如今真是“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魂已不再,只剩下了一具躯壳罢了,我竟觉得黄鹤楼和我是如此的想象。
“现在来武汉玩的游客,大都对黄鹤楼失望之极,莫北说要抹平这个创口,所以成天的都在琢磨着黄鹤楼的策划案。
这不都连续熬了一个月夜了,她这次不痛才奇了怪了。”宁可薇有些埋怨莫北不懂的照顾自己。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去说什么。
随后也和宁可薇两人闲扯了一会儿,最后两人实在熬不住了,便商量好了,一人看一会来。
除了前两日守夜见过一次日出外,今天是我许久以来见过的第二次日出。
窗外已经停止了下雨,远处还有些漆黑,露出头的屋檐在滴答滴着雨水,整个武汉那么的安闲,偶尔一辆出租车路过,闪着“空客”的牌子,溅起一边的积水。
我想屋子外的空气肯定很迷人,很清新,让人陶醉。
我是如此爱着这个城,不因这座城有过谁,只因这座城埋葬了我无力的青春。
“顾南。”这时候一边的莫北睡醒过来了。
我竟然有些兴奋,一把抓着了莫北的手:“你终于醒过来了,感觉怎么样?
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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