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深转过身,低头看着我,懊恼的道:“该死的,我居然没看出来她是个人魔。
中”
说着,夜君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纸符,拿在手上用力搓了一下,松开手时,那纸符居然已经变成了一只黑色的纸鹤。
夜君深道:“去,找她。”
纸鹤点点头,飞了起来,先飞到颜颜的衣服上点了两下嘴巴,然后“咻”的一声就从窗子那儿飞出去了。
简直跟变魔术似的神奇,我惊奇的看着,问夜君深:“你的法术不是消失了吗?
怎么还能这样?”
夜君深道:“老子法术是消失了,但老子又不是成了白痴,制个符纸念个咒语总会吧,否则这么多年冥神白干了!”
我勒个去,我恨恨的瞪着夜君深,道:“那你那天为什么说你没用,连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老娘听着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会了,你逗我玩呢么?”
夜君深愣了愣,解释道:“当时知道法力消失了,心里落差太大,所以才这么说,对比冥神时候的威风,老子此时不过能弄些符纸咒语之类的微末伎俩,难道不是没用么?”
说着,夜君深脸上的神情渐渐黯淡下来。
我赶紧道:“有用有用,怎么能说没用呢?”
我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骚年,大环境已经不同了,你现在不是在地府,而是在人间,能制符念咒语已经是很厉害了!”
突然现夜君深正黑着脸恼怒的瞪着我,我顿悟,收回搁在他肩膀上的手,作出小鸟依人状,投进他的怀里,自肺腑的真心道:“我真的好高兴,你居然还这么厉害,这些日子我的心一直悬着,就怕有人要害我们而我们无力反抗更无力回击,现在我总算是放心了……”
“老公你真的好棒,变成了人都还这么厉害!”我抬起头,在他下巴上吻了一下。
顿时,他的眼神亮了。
他声音粗噶的道:“何必,老子真爱你!”
我听到他声音是这样的状态,心里立刻明白,这死鬼又动了情要开始骚了……
但这地点这时机……在颜小美女的房间,她又刚刚金蚕脱壳似的消失,真是够糟心的!
我从夜君深怀里出来,道:“你那黑纸鹤真的能把颜颜找出来?”
夜君深没能得手,有些不爽的样子,瞪着眼回我道:“怎么,你怀疑老子不行?”
我眨了眨眼,觉得这话怎么有歧义啊……
我连连摇头道:“当然不是,你这么厉害,只是,我担心慢了得话,她就把我们宝宝的消息给散播出去了!”
我心里真有这个担心……
夜君深皱了皱眉,道:“放心吧,她没那个胆子,阴阳鬼胎事关重大,她如果泄露出去,自有人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她也就是唬唬你这个小白痴而已!”
闻言,我直接忽略过白痴这两个字眼,放下心来,心道既然夜君深都这么说,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对于他说的那个“自有人”我是相当的好奇,难道,背后其实还有个终极**oss?
不过想也知道,夜君深肯定不会告诉我实情,我也就没费口水问出来。
警察很快来到,颜颜的房间作为案现场被封锁起来,一大群警察在里面勘察寻找蛛丝马迹。
对于夜潇然说的颜颜是凭空消失的说法,警察们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很,如果不是夜潇然看起来挺正常,他们几乎要以为他说的是瞎话了。
然而勘察了半天,也并没个卵用,什么线索的都没有找出来,警察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这定义为一桩悬案。
悬案,顾名思义,悬而未破的案件。
我心道:这案子还真是悬案,不过你们大概是别想能把它给破了。
“颜颜,颜颜呢?
我不过是睡了个午觉,怎么就生了这样的事情?”老太太紧张的简直要老泪纵横,越见颜小美女在她心里的地位。
一个警察头头走出来,歉疚的对老太太道:“对不起老夫人,颜小姐失踪这起案子,凶手实在是太过狡猾,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不过您放心,我们一定用尽全力,一定把颜小姐找回。”
老太太一听,伤心的抖着嘴唇,偏过头靠在她身边的夜潇寒身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还边喊:“颜颜,我的颜颜啊……”
这时,夜君深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起,说了两句挂断,对我们道:“公司里有事,我去一趟。”
我看着夜君深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上了一趟楼,下来的时候,手里捏着那根诡异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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