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精力都专注在一些大事情上,比如说找女朋友、结婚、生孩子、拼事业、赚钱、搏面子……而很少在一些小事情上费心机口舌、婆婆妈妈、磨磨叽叽。
周天语承认那些男人们都各有心机,花精力在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上,但是仍旧没有判断接下来要生的事情是天意捉弄还是被男人们掌控了。
宇奉极并不是像传言中的那样邪恶,几番接触下来,周天语也感觉到他隐匿很深的孤独、羞涩和真诚,这些是难能可贵的,换言之,周天语并没有再厌恶他。
项明是一个表现温和如玉的儒雅书生,他表里淡定温柔,却内里热烈如火。
只是相对周天语,他太过神秘。
他躲避着她的一切探察,不交流、不交集,谦卑的外表下,活跃着一颗高傲的心。
他究竟想要隐匿些什么呢?
他对她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就连周天语自己也低估了,不是想送个祝福就能放得下、就能忘得了。
郑齐也是个不得不说的人物,他有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却做着讨好别人的事情,是撷取众人的好感和信任吗?
说的话、做的事都在情理之上,未必就其见用心。
所以看人除了用眼睛耳朵,还得用心。
要看到事情的本质,细节最重要,谁说不是呢?
周五,周天语的姐姐要回来,她早就计划着请半天的假。
余欣还是没有好气地数落了她一阵——这些日子一加班你就支支吾吾地往后闪,我已经很照顾你了,你却还不知图报,全是怪我的意思。
公司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员工?
你还不反醒反醒?
你不是有事要请假吗?
告诉你,不行。
余欣一番数落后却是严词拒绝啊,周天语看着她的老虎面孔,语不从心。
幸好郑齐恰巧来办公室,给了她一条绿色通道。
1.
“早就看出你是一个特别无能的人,干什么事都干不好,脾气又那么倔强强硬,哪个男人会受得了你?
我看你就一辈子一个人过得了,跟谁都没有好的结果。”母亲指着周天语,满脸失望和愤怒。
“还以为这次来能见到他呢,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结束了。”
“其实我们从来就只是普通朋友。”
“没有谈过恋爱?”
至少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吧?
“知道你是个心思重的人,心里很难受吧?”姐姐安慰着。
至少周天语心里知道,她是有多么在意,她的脑子里每时每刻奔跑着项明。
夜深人静的时候,周天语和姐姐周冬曼在客厅挤在一个简易的折叠床上。
她拉着她的胳膊,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两个静静地望着窗外黑色的夜空。
周冬曼只是刚刚三十岁出头,面容却很憔悴,比同龄人看得要苍老了一些。
要命的爱情和那不靠谱的男人们,是不是认为他们智商高级又至权无上,所以可以任意摆弄那些女人?
还是女人太过愚蠢又卑微,所以只能任其摆布?
“看你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便知道你们出事了,你心里还是很在意他的对吧?”
“脑里子在不停地奔跑他的样子,怎么也忘不掉。
越是想要甩掉,越是跟得很紧,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现在连吸呼还是疼的。”
“真是好傻,卑微的爱情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你要爱自己才行。
只有你学会爱自己,学会独立和强大,才能有足够的魅力吸引他。”
“我的心里只有他,全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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