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对花红不错,说话也温柔,花红觉得有什么样的额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将来,如果能嫁给他萧生就好了,哪怕做个嫔妃也是好的。
皇后说:“你去吧,额娘知道,就是再留你,你还是要走,当然,暂时的分别是永久的团聚。
这是好事,是好事。”
“是的,母后,不要担心。
孩儿到了边境之后,看看情况,立马返回,然后再向父王报告,父王再拿出对策来。”萧生说。
“行,额娘知道了,你下去吧。”皇后在下逐客令了,在这里,说来说去,言语中的意思,就是舍不得萧生离开,可是,谁让萧生生在帝王家呢?
如果生在平民家,情况也许要好得多。
但是,平民家的孩子也要出去,也要当兵打仗,家里有独生子的,恐怕还是要面临暂时孤单的后果,这是没办法的事。
萧生觉得他额娘没有休息好,如果他还呆在这里,恐怕会影响他额娘休息,他起身告辞,他额娘准许,花红看了他一眼,想说话,又停止,看来,她的确钟情于这个王子,可惜,王子没有那个意思,王子一门心思在防御敌人、清楚国内妖精的事上,对于女子,他看得很淡。
正是:
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无可奈何花落去,水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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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到自己住的寝宫,开始静修,心思收敛,专门用来在道法上,心想门第、血统,这些大概是上苍已经安排好的,看能不能改变。
如果不顺应天意,恐怕就难改变,能改变人的,恐怕不是人,是上苍,是宇宙的独一真神。
萧生越想越不是个味儿,花红的影像在他头脑中一闪即过,但是没有任何存留,想必有其他的人还在自己的心里?
到底是谁,现在还没有个准儿。
他这样想着,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难道真的是春情动了吗?
谁知道呢?
这样很会影响学习进步的,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要淡定,淡定,现在没有目标,只能遐想,或者说难听点,是瞎想,想来想去,没用。
当天,各忙各的,当晚无话。
第二天,大家吃过早饭,都收拾停当了,到了宫门口集合,然后一起出,一路向西进。
天一说:“萧生,最近看到你有些魂不守舍,有什么心事吗?”
大家都坐在牛车上,格桑没有跟着,加勒在地上走。
加勒不觉得累,从地里汲取了不少的地气,源源不断地供给他能量。
萧生见问,知道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隐瞒也只是一时,不是一世,他说:“师父,最近母后在问我的婚事。”
“对一般人来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该结婚了,但是,你现在还不能结婚,因为你要把道法放在第一位,你出身高贵,是领头羊,需要照顾羊群,因此,你要后结婚,后享乐,先吃苦,先要将内忧外患弄清楚,大部分解决,再谈婚轮嫁,否则,你的功力会大减,你的将来,就是整个部族的将来,你的现在的决定,决定你将来命运,你的命运就是整个弯刀族部族的命运,明白了吗?”天一说,有些上纲上线,可是,局势十分危急,不这样说,不下猛药恐怕难以说服他,惊醒他。
萧生一般来说,还是可以的,他一直在走正路,没有往邪路上偏,这是上苍对他的眷顾,注定要派他带领整个部族勇敢地往前走,不要被危险吓破了胆子,也不要被一些的危言耸听给吓唬住。
正在这时候,格桑出现了,他说:“你们在说什么呢?”
格桑一出现,弘法高兴地跳了起来,天一道长将眼睛一横,他立马老实了,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在讨论婚事。”萧生说。
“婚事?
谁的婚事?”格桑问。
“当然是我的了。”萧生说。
“你,你,殿下,你,你有心上人了吗?”格桑问。
“我,我当然有了。”萧生说,其实他没有,他说了这话,实际上是为了让格桑赶紧离开,不要在旁边听男人说话。
格桑听了,心里一沉,没说什么,憋了好久,她又问:“是谁?
能告诉我吗?”
“不能。”萧生毫不犹豫地说,他很清楚,这么个丫头,从小到大,问题就非常多,问了一个,还有一个,问了一个,还有另外一个新的。
格桑见他这样肯定,也就算了,弘法在一旁,听着很着急,他想插嘴,又怕师父骂他,只好忍着,等有机会再跟格桑姐姐说说话。
格桑没有再问,正色问:“殿下,刚才大王在问。”
萧生见她没有再问私人问题,觉得这样还行,只要不问他私人问题,涉及到公事,干什么都行,他问:“是什么事?”
“大王在问我们出没有?
有没有必要派军队在后面做个接应,一旦有事,可以立马出击,保护殿下安全。”格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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