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怅落代替了许久以来的愤恨,自己已经没有那么恨田之行了,虽然,自己的眉月儿在他手里。
[[〈化遗产这么同情!
好好好!
找到共同语言了!”
“切!
我哪有你那么酸,我是为阴世着想,这叫物伤其类,切齿痛恨!
再见!
记着明天再来啊!
烟、画,别忘了,画送给上司,烟我自己抽,不然我在阴世里怎么混?”
“好!
再见!”
没想到,今天和恶鬼田之行谈的这么成功,虽然只字未提眉月儿,但已经快绕到她身上了。
对!
先稳住他,就能顺利救出眉月儿。
第二天早晨,楚江童带上一幅连夜赶出的画作和两条烟,兴冲冲地来到鸡冠峰山下,等着田之行出来,左等右等,他也没出来,只好冲山洞里喊了几声。
好久,随着一声长长的呵欠,然后便看到田之行懒洋洋地走出山洞。
当看见楚江童手里的画作和烟时,居然嘿嘿笑起来。
“楚江童,你们阳间人最不守信用,你是头一个让我大吃一惊的人!”
“田之行,你别总是以偏概全,阳间人守信用的还是大多数,那么极少数的不守信用的人,都把水搅混了!”
田之行接过画作和香烟,先嗅了嗅香烟,然后打开画作。
“咦——画的真不赖,就是你不会炒作,画不值钱,哎?
这话肯定是真的,不是名家,谁愿造假?
倒是这香烟,味道有点不正,不会是假的吧!”
“田之行,这画是真是假,我不想保证,但这香烟可是真的,就是过滤嘴换了劣质材料,含有致癌物质,你还是少抽点烟吧!”
“楚江童,要不我痛恨你们人类,猪肉加瘦肉精,奶粉里三聚氰胺标,连婴儿的尿不湿都打农药,苞米粒大的扇贝丁用激素化学原料泡的跟小孩**一般大……我都不屑说了,你别老觉得我们鬼坏,你们人类,有很多都比不上鬼的……”
“唉!
田之行,我也痛恨那些唯利是图的商家,他们道德败坏,品质沦丧,总有一天,会得到惩罚的!”
“楚江童,下一步,你考公务员,去当质监局局长吧!
我后悔自己当了老师,要是当年去了质监局,也许会死不了!”
“哈哈,说不准你当了质监局局长,结果会更糟糕!”
“呸!
别损我,你要是考了公务员,说不定是咱古城县的第一大贪,别看你现在对俺哥田之程那么恨,你干干试试?
要是不那么活动,就是光棍一条,怕是连饭也吃不上!”
“好了,不跟你闲扯了,有些事,不在当局不知内情,咦,你当教师那阵子,过得怎么样?”这句话,不问则已,刚问完,田之行就大哭起来。
哭声悲凄,捶胸顿足,可怜极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怎么这么坏,专门捅俺的伤口哇!
你知道吗?
俺以前从来不喝酒,就是因为看到了一幕令俺生不如死的画面视频,才喝了酒的。
当时,俺和俺那热恋女友,就差定亲结婚了,没想到,有一天她找到俺说怀孕了,你说说,俺心里还没数吗?
起初,还真以为是俺和她怀上的,可一天夜里,俺却看见她钻进了那个副校长的宿舍里,俺的娘哎——俺气急败坏,一脚踹开副校长的门,眼睁睁地看见人家俩人比有证的还大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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