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闬终于醒过来,幽幽地望着楚江童,一股愧疚令他苦苦闭上眼睛。
( 楚江童拍拍他:“小佳荒暂时没有危险,他们的目的是要挟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形吧!”
“……我和小佳荒正在回家的路上,走着走着,一团黑气我们困住,我抽出斧头反抗,可是身上一阵奇痛,我感觉那是阎罗王的蛇形斩魂剑,弯弯的剑刃,只是看不见持剑者,眼睁睁看见小佳荒在哭喊中被那一团黑气卷走……”
“当时你被剑所刺时,连持剑者的手臂也看不清?”
“不,我隐隐看到,他的手臂上套着黑色兽皮护腕甲,其余的就什么也看不见……”乔闬仔细回忆着。
“噢,你好好休息吧!”脑海中闪过与阎罗王比剑时的情景,他从没套过黑色兽皮护腕甲,总是一幅白色玉石护腕,这是怎么回事?
“小佳荒暂时没有危险,他肯定被掳去了冥门。”楚江童望着佳勃。
“冥门?
我们怎么才能进入冥门?”佳勃焦急的泪水涟涟。
“佳勃,这正是我们还无法破译的密码,这样吧!
你们先回草房等待,我看看能不能与小佳荒的幻觉链接?”
“这……这……你是说小佳荒夜间做的恶梦?”
“是的!
那只是他的幻觉,不是恶梦,如果能够契合,可能会看见他在哪里……”楚江童心里无比焦急,表面上却平静如水,老婆婆听不懂他的话。
夜深了,楚江童期盼着那个幻觉的再次出现,可是事情总在违背意愿:“小佳荒,你去了哪里……”
楚江童一遍遍地问道。
他的思维又到了冥门涧,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在诡塘中浮身不坠。
功力消失之后,自己居然可以踩水而行?
是碧水冥魂起了作用,还是尤尼斯的麻坛老酒?
实在猜不透,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自己有这点功力,就一定能征服诡塘,那神秘茅屋暂且不说。
小佳荒失踪之后,他并没有再出现那种幻觉,难道那个恶鬼已经控制了他的鬼魂?
若非如此,凭什么单单将他掳掠?
问题恐怕没这么简单。
冥门涧。
小巫蛮“手”持弓箭,在山径上神出鬼没。
村子里静得让人恐惧,每走一步都感到惊心。
刚到诡塘边,小巫蛮便拿来一只鞋子,楚江童一眼便认出,这是小佳荒的。
小巫蛮在塘边的草丛中现的,是他故意留下的吗?
看来,小佳荒已被他们掳入冥门。
无论情况多么复杂,自己必须闯一下才放心。
望着幽静如谜的诡塘,楚江童挥戟立于塘沿。
“小巫蛮,在此等我,十分钟后,如果……我出不来,你就独自回画廊,将那幅《茅屋暮色图》烧掉,一定要将它带到这里烧掉!”
“呜呜哇哇……”小巫蛮一下窜到他的肩上,剧烈地摇头乱摆,眼泪扑簌簌洒落,它听出楚江童的话意,坚决不同意。
“噢!
小巫蛮,放心吧!
这诡塘我又不是没有下去过,没事的,你自己在这里守候,千万要小心!
我会在五分钟内赶回来,不见不散!
耶!”楚江童与小巫蛮击掌为号。
谁知它还是不放心,搂住楚江童的脖子再也不松开。
“好啦,小巫蛮,我楚江童那能这么容易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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