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告完,赵桂芳躬身把香插到香炉里。
w说w w小.说8 1 只听到有人叫我小名,我就答应了。”
算命先生又加重语气问到:“你确定你答应他了?”赵桂芳看算命先生表情这么严肃。
心里有点慌,便问到:“大师,是不是不能答应他?”
算命先生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严肃的说到:“你赶快找个阴阳师帮你解一下。
不然就会有性命之忧。”
一旁的孙鸣嗤笑一声:“你是不是有相熟的阴阳师介绍?”算命先生摇了摇头:“老夫并没有相熟的阴阳师,劝你尽快帮你妈找个阴阳师。
记得,是尽快,不然她真的有性命之忧。”
孙鸣冷笑一声,说到:“你凭什么说我妈有性命之忧?
是不是天机不可泄露?”算命先生淡淡一笑。
并不答话。
孙鸣看到算命先生这态度,便把算命的桌子一拍,刚准备脾气。
赵桂芳怕儿子和算命先生争起来,惹出什么事,便赶忙付了算命钱,拉着孙鸣上车离开了。
车上,孙鸣宽慰一直情绪不高的母亲:“妈,这就是一江湖骗子,他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赵桂芳并不这么看,她说到:“我还是打算找个阴阳师去看看。
儿子,你常在外面跑,认得的人多一点,帮妈妈打听一下。”
孙鸣忙说到:“妈,我认得的人多,可是没有信这个的。
再说我工作也很忙,你还是自己找吧。”
“是你的工作重要还是妈的性命重要?”孙鸣的态度让赵桂芳心里有点不舒服。
孙鸣看了母亲一眼,心里想着先稳住她,便答应到:“好吧好吧,我去给你打听打听。”
话分两头。
各表一枝。
且说我在胡家院子里没有什么收获,下午的时候,我跟胡家兄弟说见过一条腿在院子里跑。
胡家兄弟笃定的表示肯定是这条腿害的他们重病,恳请我一定要把这条腿帮他们找出来。
晚上也不知道起来多少次。
偷偷趴在窗边看院子里,但那条腿却始终没有出现。
胡家兄弟的病痛作的时候更甚于前一天,仿佛是邪物对他们兄弟请阴阳师的报复。
好在黄纸符依然有效,烧过之后就能缓解。
看着他们兄弟疼痛的惨状,我决定明天拿把铁锹到院子里挖的试试。
不拘哪个地方,有怀疑就挖。
说干就干。
吃过早饭,和胡家兄弟商量了一下,一人拿了把铁锹,我指出几个可以的地方,我们就开挖了。
这院子虽然都是泥土,但是多年的自然沉淀,人来人往的,土地非常的结实。
挖了个小洞我就挖不下去了,气喘吁吁的。
他们兄弟干这活明显比我有经验。
虽然晚上被病痛折磨过,但是挖的洞都比我的大,比我的深。
胡常秋甚至已经挖到地下半米了,挖出来的泥非常的湿润。
既然他们挖洞这么有经验,我就把这难挖的地方留给他们吧,我去找简单一点的地方。
我来到前天晚上经历生死之间站立的地方,踩了踩脚下的土,好像不似刚刚那地方那么结实,我便下锹了。
果然比刚才的地方好挖的多,土质要松软一些,很快我就挖了两锹深下去了。
这里这么好挖,我当然要挖深一点了。
又是一锹下去,铁锹片才下到一半就被什么东西阻住了。
我用力往下压,还是动不了。
便放射周边清理泥土,看底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很快,就看到鲜艳的红色条纹和亮眼的蓝色条纹交织,好像是塑料行李袋。
怪不得我的铁锹挖不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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