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老听人说‘何家油厂’‘何家油厂’的,只知道那一块都叫‘何家油厂’,现在终于进了油厂了。
”师父听罢点点头继续说到:“小何你去定做一个鱼缸,骨架用不锈钢的,六面都是木板,里面用石头垒点假山,通上电做几个灯泡照明。”一下说的何总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师兄忙问到:“做多大呢,师父?
做这个有什么用?”师父想了想说到:“做个米把的正方体吧,到时候肯定有用的,做好了你通知我,我再过来。”何总疑惑的看了看师父,欲言又止。
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师父说做就做吧,肯定有用的,做好了我们再通知师父过来。”何总‘嗯’了一声就送我们回去了。
到了师父家里,虽然我也疑惑鱼缸的用途,更想问问腥味是什么情况,不过我知道这老头又要故作高深的,所以干脆没问。
才过了一天,何总和师兄就来了。
师父也不多说什么,起身拿出黄布包袱整理东西,又带上了那把让我搞笑的剑便随着何总他们来到了油厂。
到了原料仓库的平房门口,师父探头进去看了下,又围着房子看了看,从包袱里面掏出一些符咒贴在窗户上。
我看了看窗户,估计有些年头了,是那种老式的木制窗户,带一根根钢筋的,钢筋的表面都起壳了。
有两根钢筋都脱离了窗户的孔洞,随手一拉就可以拉出来了。
贴好之后师父很严肃的对我说:“这里是留的一个生门,如果情况不对,你就从这里出来。”看了看师父的表情,我下意识的‘哦’了一声,马上反应过来,妈的都要并肩作战了,信息还不共享,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只听师父又跟师兄说到:“你把何总带到别的地方玩几个小时再回来。”何总张张嘴似乎还想说帮忙啊或者之类的话,师兄拉着他就走了。
等他们走后,师父又取了些符咒在仓库门口烧了。
烧完我和师父迈步进去,一进门纯正的腥味就往肺里面直钻。
师父反身关上门,屋子里光线马上下降好多。
我精神一紧,赶忙并排随着师父在房子里转悠。
房子里防潮做的很好,很干燥也很素净。
这样的环境容易让人走神,外面榨油机运转的声音有规律的传到房子里来,提醒我是在找不干净的东西。
蓦然现,师父穿的皮鞋,还订了鞋掌的那种,每走一步就‘哐叽’一下,踏马的你是来找鬼的,这么响的脚步声不是提醒鬼,我们来抓他了么。
转了几圈,没有什么现。
虽然没有什么现,但我仍然小心戒备,不时的瞟向窗户的方向。
转着转着蓦然现视线越来越模糊,我看了看师父,现师父正瞪着我,弄的我心里一惊,忙小声问到:“怎么了,师父?”师父看了看四周,拔出了剑,该不是要劈我的吧,我头皮都要炸了,我瞟了一眼窗户的方向,准备这老东西有异动我就赶快从窗户逃出去。
谁知道师父剑尖指地,另一只手把包袱递给我,我小心翼翼接过包袱,师父开口说到:“你有没有觉屋子里有黑雾?”我凝神看了看四周,果然莫名的有黑雾在飘,之前因为房子光线本来不好而且我一直在房子里,所以没有察觉。
师父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小心点,那东西要出来了。”那东西,那东西,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心里有点忿忿,有意无意的就往窗边转。
真正转到窗边的时候,才觉,窗内窗外是两个世界。
站在里面可以看到窗户外面的亮光,但是窗外的光居然根本透不进来。
感觉这个窗户就是两极的临界点,我下意识看了看门的方向,哪里还有什么门,身边就是一片漆黑,师父也不见了。
我猛吸一口气,叫了几声师父,依稀听到师父两声回音。
我掉头准备去找师父,想了想把之前看到的窗户上快掉的钢筋抽了一根拿在手上。
黑暗中走了几步,忽然感觉到不知道是幻听还是耳鸣,耳边‘嗡嗡嗡’的在响,全身的血液全往头顶在窜。
我定了定神,摸索着继续往前走,突然一下子豁然开朗。
我适应了一下光线看了看,场景还是之前仓库的场景,只是突兀的有一个人坐在一个像纸盒子一样的东西上面,面前堆着几袋编织袋,一瓶酒放在编织袋上。
那个人并没有看我,只是自顾自的吃着花生喝着酒。
突然出现的情况让我双腿一颤,提溜着胆子偷偷看了一下那人的脸,这一看不打紧,脸上的毛孔感觉一个个相继着炸开,原来那人从头顶顺着额头一直到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弧形疤痕,喝酒之后趴在红彤彤的脸上显得无比狰狞。
我吓的后退了两步,钢筋都快有点捏不住了。
忽然虚空中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师父!
师父看了我一眼,提剑转头径直走到那人对面,拉了两袋花生垒起来坐下。
看这情景我不知道是过去还是不过去好,师父又没有吩咐,我还是站在一边看着就好。
那人看师父坐定以后,拿起酒瓶咕噜喝了一口,开口说到:“是你烧的符叫我出来的?”师父很平静的说到:“我是受人之托,来做和事老。”那人看了师父一眼说到:“和事老?”又指了指脸上的疤痕说到:“你知道我这怎么来的么?”不待师父答话,那人又说:“六十年了,我被同僚都笑了六十年了。”师父依然很平静的说:“不知道上仙是怎么被凡人伤到的?”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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