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把都是什么这个打错啊,哎呀要是不打那个就自摸啦之类的,而且还特慢。
趁他把麻将牌抽来抽去不知道打哪个的时候,我仔细盯着他的脸看了看,尖嘴猴腮,眼神浑浊,脸色还有点灰暗,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一副撸多了的样子。
我在心里已经暗暗给他取了个外号,就叫‘撸叔’。
打到了转钟的时候,表叔安排了宵夜。
吃宵夜就没什么讲究了,一圈人围着桌子站着,只求快点搞饱肚子。
我本来也没那么饿,匆匆扒了几口便站到大门口抽我的饭后烟去了。
门外院子里各种物件杂乱无章的摆着,里面不时传出‘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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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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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各种秋虫的叫声。
我用力吸了一口烟,然后抬头缓缓的吐出。
夜空中月朗星稀,吐出的烟在我面前缓缓散去,被烟模糊的月光又重新洒满大地,这么好的世界为什么要有鬼呢。
忽然感觉一阵冷风从我身旁吹过,突然的侵袭让我裸露在外的胳膊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同时感觉一个黑影从我旁边进了门。
我轻轻抚了抚胳膊然后回头看看,哪里有人?
也许是打了一天的麻将眼花了吧。
又看了看夜空抚了抚胳膊,已经是深秋啦,下半夜打牌估计会很冷的,于是我决定跟我那几个牌搭子说一声然后准备去睡觉。
丢了烟蒂,回身来到吃宵夜的桌子旁,吃宵夜的男男女女都举着碗口沫横飞的讲着自己麻将的战绩。
我刚准备开口,突然一女的手上的碗掉到地上‘啪’的一声摔碎了。
大伙都伸长了脖子问她:“怎么啦,怎么啦。”那女的讪讪的笑了笑说到:“哎呀,天开始降温了,好冷啊,冷的我打了个尿劲【家乡土话,寒颤的意思】,碗没拿住,掉了。”她身边一男的调笑着说到:“有没有挤几滴尿到裤子上?”女的暧昧一笑:“我大姨妈来了,挤出来也滴不到裤子上。”
“大姨妈来了男的怎么搞啊。”
“怎么搞呢,不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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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乡下人就这样,有没有想过我还是个孩子啊。
就在其他人也要加入调笑的时候,一直默默吃饭的‘撸叔’忽然放下了碗,双手‘呼啦’一下子把桌子掀了,嘴里还骂着:“吃你妈个*。”正在说荤话的男男女女们猝不及防,有的被菜汤溅了一身,有的被碗砸了脚,纷纷都骂骂咧咧起来,撸叔看了看这些人,仰头‘哈哈哈’狂笑起来,只是笑声和他说话的声音格格不入,有点像电视里太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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