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得我心里很不爽,我要是有大圣上身,一样可以威风凛凛的把蔡玉儿降服了,何至于让你这么说我。
w w w .说8婷,再说吧。”
主任‘哦’了一声,随即又焦急的到:“大师,不能再说啊,学生在学校出事我们是有责任的啊。”听到这话我更不耐烦了:“我是说先救醒杜鑫再救侯文婷,没说不管。”说罢大踏步朝医学院那边走去。
“大师,去那边没用了,”主任亦步亦趋的跟着我:“昨晚阙师傅一进局子里就自杀了,警察把那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该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
阙师傅自杀了?
我心里略微有些震惊。
不过转念一想,他处心积虑要复活女儿,两次都功亏一篑,现在自己还被抓进局子,以后想复活蔡玉儿就更难了。
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倒塌。
寻短见也是情理之事。
趁着我思考放慢脚步,主任快步跟上来小声说到:“大师,昨天的符咒能不能再给我两张,我想跟老婆儿子也求一个。
实在不行我花钱买。”
我瞪了他一眼:“你以为这东西是菜市场的菜,随随便便就能买得到的么?
先把学校的鬼帮你处理了,如果你足够虔诚的话到时候我会给你几张的。”顿了下我又说到:“还有,先别跟着我,你在耳边聒噪。
把我的思绪全部打乱了。
我有什么需要的话,自然会去找你的。”
独自一人走到阙师傅的屋子,三三两两的学生路过时指着屋子小声的说些什么然后快步离开。
门没锁,推门进去,里面一片狼藉。
前天还在其乐融融的打牌聊天,昨天一直备受信任的阙师傅居然是个大反派,而今天他居然死了。
人生太过于无常,像我这种胆子小、脑筋笨的人就该做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驱啥鬼啊。
看到静静立在两个角落的黄布幡,我心里冷笑一声。
所谓的警察把该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
估计就是带走了阙师傅的身份证明而已,因为屋子里的东西基本上都在,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符咒。
走过去把两个黄布幡都拔了起来,转身看了一眼屋子里,想必是没有我的事了吧。
回家,找个地方上上小班,安安心心的过我的小日子吧。
驱鬼这神圣的职业不太适合我。
往前走了几步,大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一阵冷风迎面吹过,眼前红影一闪,蔡玉儿塌了半边脑袋。
头四下飞散面容狰狞的出现在我面前。
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往日那种害怕。
因为我已经很无所谓了,反正我这么没用还来驱鬼,就是被鬼杀了也是正常的。
蔡玉儿不知道我的心思。
大张着嘴嚎叫到:“你们逼死了我阿爸,我要你们所有人偿命。”我手持黄布幡呆呆的看着她,不准备防御,更没准备进攻。
她对我的举动感到非常奇怪,外加昨天被我头顶的红旗打得狼狈不堪,所以此时也不敢贸然出手。
我俩就这么对视着。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我抑制不住心里的烦躁和失落,先开了口。
一下子把蔡玉儿搞得有些迷糊了。
疑惑的看了我一会儿,她开口到:“什么有意思没意思?”
“我是说你和阙师傅。
是的,有男人和你谈恋爱让你怀孕抛弃了你,但裤子不是人家逼你脱的吧。”我现在对蔡玉儿一点惧意也没有,说起话来便有些口无遮拦了。
而她听到我提起这茬,气得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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