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师父冷笑一下说到:“你能说出这话,被吓一次真是不冤。
我们都不敢大意,或坐或躺在床上陪着他。
直到天边泛出一丝白色,王鹏还没醒来,便都各自散去睡了。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醒来后的王鹏坐卧不宁,脸色也更加惨白。
虽说有阴阳先生在旁边陪着,但连自己为什么替死的原因都找不到,谁知道这阴阳先生斗不斗得过鬼差?
看着他的样子我明白了一件事情:你恨某个人,最佳的折磨方式便是让他知道自己的死期。
这对平常人来说已经不止是煎熬或者说折磨了,简直就是炼狱。
然而我们还是没有什么现,王德斌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公司,包括他家里知道消息的亲戚,都过来了。
原本人多是壮胆的,但现在人太多,让王鹏觉得自己活不成了,这些人是来给自己送行的。
还有亲戚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据说是大师开过光的法宝,让王鹏带上赶走鬼差,弄得他更加紧张,大热的天里冷汗直流。
身上黏糊糊的,他决定去洗个澡,不用说,我还得当保镖进去陪着,好在我俩没谁是鸡老。
他还是背对着我,洗完澡之后穿衣服,身上又出了‘咚’的声响。
他捂着胸口骂到:“要不是这破东西还值点钱,我真不愿意戴。
砸的胸口生疼。”我凑过去问到:“啥东西呢。”他套好衣服,伸手在脖领子掏了个东西出来:“就这个,据说十年前就得六十万。”
六十万?
我咂了咂舌,仔细看了看他手上。
一个玉观音,晶莹剔透的,出柔和的光芒。
我不懂玉,但觉着这东西看着真舒服。
六十万,一个月一千。
一年一万二,得我五十年不吃不喝的工资才买得起。
而且是十年前的价格,现在不定得多少呢。
我羡慕的说到:“你家人对你真是舍得。”他摇了摇头:“我爸妈才没那么大方呢,这是我一朋友送我的。
前一阵我过生日,当天他才知道,仓促之间来不及准备礼物,就把这个从脖子上摘下来送我了。”
难怪,他那么一爱干净的人,明知死期到了还得洗澡,怎么会把玉上的绳子戴那么脏。
原来是同学现送的。
咦,这么贵重的东西,算不算奇遇?
虽然看他们家住着别墅,开着大奔,但十年前就值六十万的东西,就这么平白的送给他了,应该会造成一些反应的吧。
想到这里,我便说到:“你把这玉观音卸下来,等一下拿给我师父看看。”
他马上反应过来了:“不可能的,这是我最好的同学送的。
他怎么可能害我?
而且我都戴了一段时间了。”我解释到:“不是说这玉观音有什么问题,只是让师父鉴别一下而已。”他犹豫了一下,伸手解了下来放在洗脸台上。
等他穿好了衣服,我开门拿着玉去让师父品鉴一下。
王德斌看到我的举动。
问到:“小师父,是不是这玉有什么问题?
当时我就说这东西太贵重,不要随便收,可这孩子偏偏不听。”后脚出来的王鹏急到:“这是我最好的同学送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师父提着绳子把玉悬在半空仔细的观察,王鹏的亲戚们也跟着凑过来仔细的寻找。
不过这玉品相实在是太好了。
颜色鲜得让人想一口吃掉。
观音也雕刻得栩栩如生,看起来神圣而又充满慈爱。
一群人研究半天并没有什么现,师父便问王鹏:“你同学是怎么得到这块玉的呢?”王鹏答到:“这是他爸爸在云南买回来的,据说是别人的镇店之宝,他都戴了十年了,要不是关系好,怎么可能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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