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线索之后,小李给他父亲打了电话,让父亲托关系问问。
”小伙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傲然的说:“没事。”
保安里一个队长模样的人盯着俩人看了会之后,装作威严的问到:“怎么回事呢?
为什么在小区门口打架?”
打架的保安指了指小伙子忿忿的说到:“他俩不是小区的人,在小区门口烧纸钱,多晦气。”
“俺们虽然不是这小区的人,”妇女急切的辩解:“但是俺娃他爸就是建小区的时候死在了这个工地上,今天是俺娃他爸两周年忌日,俺们到这里祭奠他一下怎么了?”
说完拍着大腿慢慢蹲下去哭着叫到:“娃他爸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让俺娘俩就这么被人欺负啊。”
“娃他爸啊,你死的冤啊.
.
.”
“娃他爸啊,你死的惨啊.
.
.”
就这么哭叫着,根本不给保安队长对话的机会。
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对保安指指点点的。
保安队长生怕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便劝那妇女:“大婶,是我们的保安员不对,你先到我们保安室休息一下,我让人再买了祭品之后你再重新祭奠。”
妇女听他这么说,站起身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
队长叫了个保安把他们母子俩带往保安室去了,然后又吩咐人把现场打扫一下。
围观群众看冲突并没有扩大,都兴趣索然的散了。
而我偷偷留了个心眼,看着母子俩进了保安室之后,掏出了电话。
真是无巧不成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不定这妇女祭奠的娃他爸就是小李卧室的那个鬼。
电话里我跟师父说了下情况和我的判断之后,师父让我盯着那母子俩,等他们出了小区后仔细的问一下。
不要让保安看到,免得横生什么枝节。
现场打扫干净后,队长小声骂打架的保安:“**的真笨,不知道把那俩母子带到个没人的角落神不知鬼不觉的烧么,闹到这么多人围观,要是影响了楼盘的销售,你打工十辈子都不够赔的。”
很快,有保安买了香啊冥钱之类的把那母子带到草坪深处的小角落。
烧完东西之后,母子俩出了小区,在路上东张西望的,应该是找地方住吧。
我远远的跟着他们,大脑努力的组织语言,怎么样才能让这母子告诉我死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想了会儿,我加快脚步,走到母子身后开口叫到:“大婶,大婶,等一等。”
母子俩转过身来,疑惑的看着我。
我指了指小区围墙说到:“大婶,能不能停下听我说句话?”小伙子伸手拦在妇女身前戒备的说到:“你要干什么?”
“我知道你刚刚在烧冥钱祭奠你父亲,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父亲的魂魄被镇在死去的地方,莫说收不到你们烧的钱,他现在的处境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一开口就下了猛药,力求快的镇住他们然后套出我想要的东西。
“你少胡扯,你是不是想骗我们的钱?
人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的,哪里有什么魂魄?”小伙子说到。
而且边说手上边做准备,似乎一有不对就会冲上来暴打我一顿。
“既然说一了百了,那都过了两年了,你还来烧冥钱做什么?”我想了下继续说到:“你爸爸是不是一天到晚都是蹲着做事,而且是被万箭穿心而死?”反正是扯,我结合小芳和小李的遭遇继续扯到。
如果到时候搞错了,大不了拿师父的护身符送点给他们,那东西平常可是供了红包才会有的。
妇女‘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娃他爸啊,你身前劳累死的惨,死了还要受折磨啊,你的命咋这么苦啊.
.
.”看这妇女的表现,似乎我胡扯的还挺正确。
小伙子拍了拍妇女的背,瞪了我一眼说到:“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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