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呈堂证物么?
应该交由师父或者我保存吧。
”我点了点头,准备和师父一起去吃早餐。
出了门,正好碰到顾佩文。
师父跟他表达了一下意思,他便说等那个经理一上班就安排我们见面。
吃罢早餐,因为今天周一,厂里很多事情要忙,顾佩文便先去安排一下事情,我和师父漫无目的的在厂区转悠。
转了没多久,就接到顾佩文的电话,收冥钱的经理上班了,顾佩文安排我们见面,在办公楼门口等着,我们赶忙去办公楼。
到了门口,见到顾佩文,顾佩文带我们上楼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响起一个男声:请进。
顾佩文便推门带我们进去了。
办公室陈设比较简单,先进入眼帘的是几个文件柜,柜子里整齐的码放着各种文件。
正对着文件柜的是一个办公桌,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顾佩文带着我们来到中年男人面前,中年男人赶忙站起了身。
顾佩文介绍到:“这是我们厂设备科的喻云波喻经理,这两位是郑总请来厂里驱邪的郭大师和小飞师父。”喻云波忙向我们点头致意并和我们一一握手,握手的时候,感觉他手心很潮热,但是指尖又有点冷。
介绍完了,安排我们坐下,我仔细看了看喻云波的样子。
眼眶黑黑的,眼眶浮肿,脸色偏黄,大腹便便的,就是一副酒se过度又不锻炼的样子。
我又看了看他的办公桌,散乱的放着几个文件夹,桌子一脚还堆着几本书。
书旁边一个自制的小花瓶,花瓶里插着粉紫色的不知名的小花。
顾佩文便开门见山的说到:“这两位师父是来咨询一下你收到冥钱的情况的。
w w文w一眼,便又望向我们。
师父点头致意一下,说到:“请喻经理跟我们讲讲当天的情况。”喻云波闭眼回忆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又看了顾佩文一眼,转头对师父说到:“我是管厂里所有设备采购和维护的,因为厂里二期车间马上要开工,需要安装一个新的变压器。
那天我是想着宴请一下电力ju的几位领导,看能不能少收点变压器的座机费。”
“吃过饭后,有领dao提议打麻将,领dao的提议我哪里敢不听。
其实本来宴请的时候我就喝的迷迷糊糊了,强打起精神和他们打了一晚上牌。
散场之后坐的士来上班,到了厂门口我给了的士司机一百车费,当时他找给我的确实是人民币。
因为我这人有个小小的强迫症,很不喜欢褶皱的钱,所以别人给我的钱我都会认真的理好了再放进钱包。
我记得当时我还问司机要了票,和找给我的零钱一起放进钱包。”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出去买烟,才现钱包里忽然有几张冥币,本来打瞌睡的我被吓清醒了。
仔细的查看了一下,除了早上司机找给我的数额变成了冥币,其他的钱没变化。”
“那张票呢?”我插了句嘴。
喻云波看了我一眼说到:“那张票不见了,不然我就可以顺着票问司机和车子的情况了。”我‘哦’了一声,只听师父问到:“收到冥钱之后,身体和生活有什么变化吗?”
喻云波又想了想说到:“不瞒大师,收到这个我吓的要死,也请阴阳先生给我看过,做过法事。”顿了下又说到:“变化倒没什么变化,就是感觉身体状况越来越不行了,但是又没什么病。”
师父点了点头,又问到:“阴阳先生有没有跟你说为什么会收到冥币?”喻云波想了想说到:“那阴阳先生要了我的生辰只是静静的看着师父。
我沉思了一会儿,便装不下去了,眼神四处乱逛。
最后停留在办公桌上的那一大堆书上,才觉每本书里面都夹了一片叶子。
喻云波看师父久不说话,我又紧盯着书,便起身把书一本一本的平放在办公桌上似是自言自语说到:“平常工作累了,看看书放松一下。”我接过他的话问到:“怎么书里都有叶子?
做标本么?”喻云波笑了笑说到:“不是,是书签。”我去,丢脸啊,不过读小学的时候我们做标本的确是把叶子都夹书里面啊,谁能想到叶子也能做书签。
笑过之后,喻云波又把书码放整齐摆回原位。
其实我打算继续沉思的,不过既然开口说话了,要是不继续下去会不会尴尬?
反正也没什么线索,我就闲扯两句了:“有专门做书签的树叶卖么?”喻云波又笑了下说到:“不是,”他指了指粉紫色的花:“是薄荷花枝上的叶子,我摘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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