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嗯’了一声,对男的说到:“去敬个香吧。
上了田埂,天上的蛋黄已经没了。
远处依稀传来几声鸡叫和大人呼唤自家孩子回家吃晚饭的声音。
听到声音,蒋果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好像也有点饿了。
得加快脚步,快点回家吃饭。
一加快脚步,感觉耳边就起了呼呼的风声,而肩上的扁担也一晃一晃的咯吱作响。
恰好此时他正经过一片坟地。
其实这条路,以前经常走,还经常听人提起说这块田埂边都是埋的上世纪二三十年代饿死的人,时间久了就改成田地了。
不过为了节约耕地,也算是因地制宜,田埂的另一边就改成了村里的都祖坟。
中午大太阳的时候经过,还没什么感觉。
现在从这里走过,穿的比较少,而现在没太阳气温降下来了感觉有点冷,肚子也有点饿,所以心里有点虚。
心里虚脚步就更快了,田埂本来就坑坑洼洼的,这时候人的视线里,田埂的颜色和目力所见的空气差不多。
一个不小心脚踩到一个小洼洼里腿歪了一下摔倒了。
摔倒之后,他赶忙坐起来查看鸡蛋有没有摔碎。
还好,没什么问题。
他赶忙站起身来,挑起鸡蛋框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忽然感觉口好渴,好想喝水。
但是这里是旱地,哪来的水。
好不容易走到一个打横的田氹头,那里有灌溉的小沟。
可是冬天地里都是种的油菜和小麦,根本不需要水,沟里是干的。
蒋果不死心,放下鸡蛋框,趴在沟边扒开两边的杂草,可惜还是没有水。
趴着的时候因为头向下找水,感觉血液都进了脑袋里面,一下子让蒋果清醒了。
自己平常饮水机的水都不愿意喝,要喝烧开的水,怎么会趴到水沟里找水喝?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可是坐起来之后又感觉口渴难耐,大脑里还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里没水,得到另一边看看。
于是他站起身,挑起鸡蛋继续在各个田氹头的水沟里找水,找来找去天都黑了还是没找到。
在又经过一个水沟的时候,蒋果继续趴下去找水,还是没有。
他感觉后面有只手好像按着自己的头,要接触水沟湿润的底部。
头向下的时候,又让他清醒了,他一个猛子站起身来,感觉后背有人。
他转过身去,对着空气一通拳打脚踢。
打完之后,又觉得口不渴了,挑着鸡蛋往前走在回家的路上。
可是没走几步,又有口渴的感觉,又有手压着自己脑袋要到沟底,然后自己又清醒了对着空气拳打脚踢。
就这样循环往复的,平常半个多小时的路,他竟然到了十二点才到家。
偏巧他老婆以为他收了鸡蛋找孙长州喝酒去了,也没打个电话问问。
到了家,老婆已经睡了,蒋果衣服放下鸡蛋框子,衣服也不脱,就这么上床睡了。
上床之后,吵醒了老婆,老婆还嘟囔着抱怨了几句,好在是回家了,俩人都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蒋果老婆醒来洗漱之后,叫蒋果一起去铺子里。
叫了几声蒋果都没应,老婆抱怨到:“说是去收鸡蛋,还不知道躲到哪里喝花酒去了,喝的现在都不愿意醒。”顿了下转头说到:“我去检查下你收的鸡蛋,要是糊弄我,你就仔细你的皮。”
蒋果老婆来到装蛋的框子边,看到框子里满满的。
心里想着,应该不是喝花酒去了,一下午还是有点成果的,我掂掂有多少个。
伸手拉了拉框子上的绳子,力一提,框子一下子跳了老高,还晃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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