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这么说,有个制服问到:“会不会冲到麦地里了?”马志国把车停到了路边,坐在车里打着手电在麦地里晃。
我想了想说到:“应该不可能,我师父是追幽灵车去了,幽灵车虽然成了幽灵,但它毕竟还是车,是车就不会到麦地里走的,我们回头找找。”马志国忙收了手电,掉头在路上慢慢走,我们瞪大眼睛看着路边。
没走多远,有个制服指着路的另一边说到:“那好像是个人躺在那里。”我们忙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路边的草屑里,伸出一条腿来。
脚上没有鞋子,袜子也掉了一大半出来,裤子虽然乱糟糟的,但好像就是师父穿的那条。
我赶忙叫马志国停了车,下车冲过去一看,果然是师父,大睁着眼睛平躺在地上喘气。
马志国带着两个制服也过来了。
我刚准备问师父怎么样了,却听马志国问到:“郭师父,幽灵车呢?”师父淡淡的回到:“跑了。”
“啊,怎么神灵上身还让它跑了?”马志国下意识的说到。
马上他又反应过来了:“跑了就跑了吧,下次再抓。”说罢蹲下来准备扶师父起来,只听师父说到:“别乱动,我胳膊不知道是不是断了,腿也不听使唤了,叫救护车来吧。”
我赶忙掏手机打电话,师父对马志国说到:“马jing官,你通知一下你的同事,那辆被渔网罩住的车子不要乱动,找个拖车把它拖到个空地方放着等我好了再处理。”
马志国赶忙掏出手机打电话,一通电话打过去,没有人接。
马志国嘟囔了一句又打了另一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马志国便把电话拿到面前,按了免提说到:“小肖啊,你们巡逻看到一辆渔网网住的车了么?”只听电话里传来急切的声音:“看到了,小文和老胡躺在你说的车边全身抖说不出话来,我看到他们连眉毛上都结了霜,真不知道是怎么了。
w网w w说w w说.和老胡现在都说不出话来,医院束手无策,真要有什么事,我们怎么向家属交待?
还有那老头的医药费,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立项报销。”顿了下刘队又语重心长的说到:“小马啊,做事要稳扎稳打,不能好大喜功啊。”
马志国点了点头,说到:“那老头,呃,郭师父说了,找个阴阳师给小文和老胡消除怨气就好了。”刘队瞪了马志国一眼:“还找阴阳师?
找了一个不怕人笑话,还找第二个?”说罢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马志国尴尬的看了看刘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小文和老胡的事情,到底还要不要找阴阳师?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寂。
‘输的精光输的精光输的精光光.
.
.
’桌上的手机声音响起。
刘队起身抓起手机看了一眼走到墙角接听了:“喂。”
随后便是‘嗯嗯,好好,嗯好.
.
.
’挂断电话,刘队转身对马志国说到:“湘江殡仪馆派人过来了,你去接待一下。”马志国问了一句:“他们派人过来干什么?”
刘队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说到:“之前湘江殡仪馆联系过我们,说要派人过来协助驱除幽灵车,当时被我拒绝了。
谁知道他们就这么派人过来了,人家这么热情,我怎么能拒绝?
刚好那个老头住院了,就让湘江殡仪馆的人把这事解决了算了。”
马志国刚准备答应,转念一想,自己鞍前马后跑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重创了幽灵车。
要是就这么被湘江殡仪馆派来的人捡了便宜解决了幽灵车,那功劳算谁的?
可是刘队这么命令下来了,该想个什么方法拒绝他?
只听刘队‘哦’了一声说到:“对了,你等一下,局里马上给我湘江殡仪馆来人的联系方式,你等一下。”话音刚落,手机响了一下。
刘队点开了说到:“把这号码抄下来,你去接待,放心吧,事情圆满解决了,功劳少不了你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终归不如自己找的人解决了功劳大。
马志国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留下电话号码。
临出门的时候,马志国又回头说到:“刘队,郭师父跟我说了,他的宝剑就是线索,宝剑在哪里看到,哪里就是幽灵车的藏身之所。”
刘队不耐烦的说到:“我知道了,已经吩咐下去了。”马志国吐了一口浊气,心里大骂着8o13号巡逻车上的两个人,肯定是他俩邀功把所有的事情报告了刘队。
玛德,阴阳师是我找的,也是我鞍前马后的伺候,有了功劳那俩小子竟然也想来分一杯羹。
在火车站等了半天,马志国终于等来了湘江殡仪馆的人。
来人有两个,其中一个戴着副墨镜,看不出具体年纪,反正是中年人就对了。
留着长长的八字胡,面皮黄黄尖嘴猴腮的,人也精瘦,个子不高,背着个帆布包袱。
得亏是穿的常服,要是穿个道袍,那就和街上的江湖骗子一模一样。
另一个是个年轻小伙子,面色很白,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偏偏人又胖胖的,个子也很高。
看着这俩人,马志国在心里腹诽着,看这俩人的怪模样,难怪说邻省是穷山恶水。
本章已完成!